拿著那條小黑蛇走到仙華宮外,容茶蹲在墻根底下,將食指抵在了地上。
“小黑,快回家去吧。”
小黑蛇纏在她的手上繞了兩圈,沒有走。
手上傳來涼涼的感覺。
“噓噓——”容茶嘟著嘴,另一只手輕輕戳了戳它的身子。
怎么還不走了呢?
賴上她了?
“去你自己該去的地方吧,以后別再往人前湊合了,萬一碰上不怕蛇的還不一腳把你踩死了。”容茶強行把它從自己手上解了下來。
小黑蛇趴在地上,可憐兮兮的將她望著。
那雙眼睛是和它身上顏色不同的琉璃色,特別漂亮。
“快走啊。”她揮了揮手,催促它離開。
那小黑蛇像是聽得懂她的話一樣,戀戀不舍的走了,甚至還時不時的回頭瞄她兩眼。
目送著那條小黑蛇漸漸消失在了視野中,容茶起身回了仙華宮,就見一開始被蛇嚇到的那名小宮女和小太監正扒著門框往外看呢。廊下站著一個方才沒見著的女子,一身素色的粗布衣,臉上未施粉黛,打扮的十分素雅清淡。
那般樣貌,的確當得起“風華絕代”四個字。
如此簡單的打扮都難掩其氣質,容茶都不敢想象她要是精心打扮該是如何的奪人心魄。
將這般美人兒晾在冷宮,她深深的懷疑西涼帝要么是個瞎子,要么就是喜好男風。
“你是何人?”柔妃注意到了容茶的注視,若有所覺的轉過頭來。
她的聲音嗲嗲的,聽得容茶同為女人都不禁酥了骨頭。
“啊……”她恍然回過神來,趕緊跪到地上,“奴才給柔妃娘娘請安。”
聞言,柔妃微怔。
艷麗的唇微微勾起,柔妃的唇邊溢出一抹冷笑,“呵……請安……好陌生的話啊……”
自從她搬進仙華宮,就再也沒聽到過這兩個字了吧。
“來此何干?”
掃了眼旁邊的兩人,容茶神神秘秘的說,“娘娘,奴才有話需要單獨與您說。”
漫不經心的掃了容茶一眼,柔妃慵懶道,“進殿敘話。”
“……是。”
容茶趕緊起身跟了進去。
關上殿門,她又小心翼翼的扒著門縫往外瞧了瞧,確定那宮女和太監沒過來偷聽后她才說,“娘娘天姿國色,難道就甘心在這堪比冷宮的仙華宮中老死一生嗎?”
“否則呢?”
“奴才有辦法助您再得盛寵,不知您可信我?”
“不信。”
“……”
聊不動啊。
大抵是容茶變臉變的太快,柔妃掩唇“噗嗤”笑了一聲,“也罷,你說說吧。”
“這計劃太過復雜,一兩句也說不清楚,您只需要知道,要想得寵您得按我說的做才行。”
“可以。”
“還有,不能告訴別人我來找過你。”
“嗯。”
見柔妃答應過的太過痛快,容茶心里忽然沒底了,“額……你有什么疑問沒……”
“有。”柔妃擺弄著自己的纖纖嫩手,幽幽道,“宮中不受寵的妃子何其多,你緣何單單要幫我呢?你背后的主子又是何人?”
“奴才孤身一人,背后無人主使,至于為何單單挑上了您,那是因為其他人皆是庸脂俗粉,唯有您能艷絕六宮,帶給奴才榮華富貴。”容茶說的信誓旦旦,頭頭是道,柔妃不知信也沒信,倒是沒再問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