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每天干農活的人,扛袋百來斤的糧包,或挑擔百來斤的稻谷,自然不算什么稀罕事。但對很多從小沒干過體力活的年青人而言,要做到這一點還是比較難。
先前看到射殺的山豬,重量估計在一百五十斤左右。負責觀望的劉守義,還想著要不要把山豬,直接在獵場附近開膛破肚,減輕重量直接背肉回營地。
結果沒成想,連他背起都夠嗆的山豬,看似書生氣質很濃郁的劉耀祖,竟然一把扛到肩上。最令劉守義吃驚的,還是劉耀祖背著這頭山豬依然健步如飛。
拎著之前獵殺的幾只兔子,跟在身后的劉守義也笑著道:“阿祖,你小子可以啊!有把子力氣,難怪一個人在山里,也能搭起這么大一幢房子。”
“八叔,你就別笑話我。換你年青時,扛這點重量的東西,應該也沒問題吧?”
“那肯定!以前我年青時,跟村里人去林場扛木料。那些剛砍下來的濕木料,每根怕是都有這山豬重。可我們,還是一人扛一根,將其從山上扛到山下呢!”
那怕年齡大了,可劉守義還是不服老,提起年青時的一些事,依然顯得很感興趣。可扛著山豬的劉耀祖心里清楚,這應該就是練習鍛體術的成果。
換做以前坐辦公事當碼農,要他扛這樣的重物,估計他真扛不動。事實上,他敢一人獨自進山甚至長住,沒有一個強健的體魄,想來也是萬萬不行的啊!
當兩人一前一后回到營地,負責留守的徐家父女并未休息。相比之下,同期抵達的游客們,這會都進入夢鄉(xiāng)睡的很熟。并不知道,發(fā)生在營地院子的事。
看到狩獵歸來的劉耀祖,竟然扛著一頭百來斤的山豬,徐大壯也是一臉震驚道:“阿祖,這是你們打到的?天了,你們沒獵槍,就用一把弓箭,把這么大的山豬給殺了?”
“大壯,你是沒跟著去,這小子箭術很厲害。看到傷口嗎?一箭射中心臟,一箭射中腦袋,箭箭都命中要害。阿祖這小子箭術,厲害著呢!”
“阿祖,你真的太厲害了。”
聽著徐家父女的稱贊,劉耀祖卻謙虛道:“純屬運氣!這是一頭落單的山豬,我看著體型不算太大,就想著把它獵回來加加餐。重要的是,有八叔陪著我,有底氣呢!”
見劉耀祖把功勞推給自己,劉守義也笑罵道:“我就陪你嘮嘮嗑走走路,這功勞我可受用不起。不過,這山豬既然扛回來,那咱們還是趕緊處理一下。”
“成!等明天,咱們用這山豬肉,給大家伙做頓紅燒肉。剩下的先腌著,等腌好了再薰成臘肉。山豬肉做的薰臘肉,味道比自家養(yǎng)的都強,我可嘴饞了好多年呢!”
同樣喜好美食的徐素英一聽這話,也趕忙點頭道:“煙薰的山豬肉,用辣椒跟大蒜炒,確實比家豬薰制的臘肉強。師傅,等薰好了,給我留一刀,咋樣?”
話音剛落,身為父親的徐大壯卻笑罵道:“阿英,那有你這樣不客氣的?”
“跟師傅,不用這么客氣,對吧?”
父女倆的對話,令劉耀祖也是哭笑不得道:“這山豬雖然不大,可剔除內臟跟骨頭,估計也有七八十斤的肉。明天燉一些,剩下用來做薰肉,數量肯定有不少。
再者說,這湖區(qū)附近山豬數量比較多。往后要是有機會,估計還能打到一兩頭。至少我記得,早年八叔當獵戶時,你家薰制的臘味,把村里孩子都快饞哭了。”
聊著這些兒時的趣事,四人也開始忙碌起來。負責幫忙的徐素英,也很麻利張羅燒水。而徐大壯則幫著劉守義,把這頭咽氣的山豬,抬到便于打理的空地上。
至于劉耀祖的話,則從雜物間拎來幾個木桶,還有之前背進山的鹽包。盡管山里夜間氣溫下降很快,可白天氣溫還是比較高。想吃新鮮的,怕是比較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