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內。
玉靈清靜坐了良久,在她手中無意識的摩挲著一塊淡白色的勾玉,拳心下壓著一塊粗糙的人皮殘圖。
淡白色的勾玉是宗門掌玉,是老宗主出門前交給她的。
而當時包裹著掌玉的就是這張人皮殘圖,當時有圖案的一面包在里面,玉靈清也才發現不久。
將掌玉收入儲物戒指,捏起了這塊巴掌大小的殘圖。
殘圖不能說模糊,而是因為殘缺的太多根本看不出什么,只有一些斷斷續續的連綿荒山印記,在凸起的中央一塊邊角有一絲紅點,應該是集齊所有殘圖才能找到地圖所藏匿的地點。
“究竟是巧合還是什么!”
玉靈清眼神里閃爍其明滅不定的光芒,腦海里則是浮現出了在地穴鬼窟魔頭東方朔現世時所散步的大秘寶的消息。
以為是假的。
可巧合的是五大宗應該是真的分別保管著一張殘圖,況且從只有宗主才有資格繼承,必定不會那么簡單。
“只是師尊什么都沒說,不,應該是師尊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什么!”
妖若煙眉頭皺成了一團,不斷擺弄著殘圖證明了她心底的煩亂,陷入了懷疑中,旋即喃喃道:“難不成真就是魔尊的遺產了?”
像是殘圖是地圖,掌玉是開啟的鑰匙的念頭不斷閃過。
然而并沒有任何因為可能掌握了一份天大寶藏的高興,她所能想到的只有這個消息傳出去的時候會引發的更加強烈的騷亂。
到時候五大宗真要成為風口浪尖上的那一塊誰都想咬一口的肥肉了。
這是玉靈清不想看到的。
只是任憑玉靈清怎么研究,單拿著這幾樣東西都研究不出個什么結果就是了,反而徒增煩惱,就算有心她也知道自己是阻止不了魔尊的大秘寶發酵了。
就在這時。
“誰!”
玉靈清警覺的喊話,手中已然將殘圖丟入儲物戒指,手中多出一柄潔白如雪的三尺青峰,站起后目光死死的盯著偏殿側窗的方向。
此時入夜了,殿外一片漆黑,偏殿內已經點起了燈火。
透過燈火明顯能見一道黑影閃來。
不怪玉靈清草木皆兵,實在是現在外敵環伺,宗門內也是有長老想要趁機上位,不得不防,誰知道她這個臨危受命的宗主究竟頂了多少壓力。
下一秒。
吱嘎!
木窗被緩緩推開,一道身披黑袍的人影閃身進來,并壓低聲音喊了一聲:“大師姐,且慢!”
刷!
玉靈清拿捏的長劍一顫,不僅僅是因為這聲音有些熟悉,還有一定這人雖然偷偷摸摸不過卻為隱藏身形的緣故。
不過有正門不走偏偏要選擇跳窗戶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了。
一時間玉靈清還有些懷疑的看向黑袍人。
對方的一切都隱藏在黑袍之下,氣息更是內斂,能做到無聲無息的接近宗門大殿,哪怕是她突破元嬰竟都無法看透其境界,在其身后一處凸起的劍柄隱隱透露出一絲危險的感覺,甚至連她手中的長劍都跟著嗡鳴出聲。
之所以顯得有些懷疑是壓根就想不到以對方的處境為什么會出現在這......
...根本說不通!
“你是!”
玉靈清嘗試的問道,有些不確定自己的猜測。
“是我啊,大師姐,哈哈,不對,現在應該叫宗主大人了吧!”
黑袍人摘下了兜帽,露出一張青年的面容,微微搖了搖頭,苦笑的叫了聲還象征性的執了一個弟子禮。
來人不是東方朔還有誰。
“真的是你。”
玉靈清在確認這就是消失已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