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云酒莊內(nèi)的眾人見到隋便斬殺沈重陽后,皆是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少年人出手竟然如此干脆果決,甚至都沒有給過對方開口求饒的機會。
隋便不動神色地將赤霄插回劍鞘,然后只是淡淡掃了眾人一眼后,與他對視的眾人瞬間被那股凜冽寒意所震懾,有膽小之人甚至“撲通”一聲跌坐了地上。
在此之前他們當中或許還會有人質(zhì)疑隋便這般年紀輕輕的少年郎怎么可能會名動京城,又憑什么能夠揚名天下。
但今日在見識過他出手后,那份疑惑就此被徹底打消。
當隋便重新登臨酒莊二樓時,原本坐在他附近那幾桌的客人早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
沒有人愿意招惹上這樣一尊宛若殺神般存在的人物。
梅生春瞅了眼樓下已經(jīng)面目全非的酒莊,然后又看向坐在自己對面一臉云淡風輕的隋便。
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誰又能夠想到這出“鬧劇”會出自他之手呢?
“你就是那個隋便?”梅生春仍然心有疑惑問道。
隋便抬眸看了他一眼,不著痕跡地點點頭。
梅生春在得到那個肯定答復后驚桌案猛然起身,不過在觸碰到隋便的目光,有想到剛才樓下那一幕幕殺伐果斷血腥狠辣的場景后,他偷偷咽了口口水,然后重新坐下身來,極為心虛地嘀咕道:“那你還騙我說是叫什么隋朝。”
“出門在外不已真名示人這你師父沒有教過你?”隋便白了他一眼,反駁道。
也正是這道白眼,讓梅生春再次確認對方就是自己“熟知”的那個隋朝。
于是他又給自己灌了口酒水,撞著膽子說道:“我?guī)煾刚f了,‘大丈夫就該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隋便聞言深以為意地點點頭,“你師父說的對。”
然后緊接著他又話鋒一轉(zhuǎn),自顧自說道:“只不過如此一來對方聽說你的大名都磕頭求饒哭爹喊娘,那這樣的江湖是不是有些太無趣了?”
“不過像你這樣的大人物怎么會愿意同我結(jié)伴而行?”梅生春若是放在平時肯定是不敢問出這樣話來的,但誰讓他今天喝酒了呢。
隋便捏了顆花生丟進嘴里,原本他剛要開口,就見到酒莊大門那有一目盲道人與一年輕男子一前一后走了進來。
幾乎所有人都認得,目盲道人身后的那個年輕男子正是先前去而復返的姚樂。
“他這是找來援手了?”
“估計有這個可能,不然怎么敢再回洗云酒莊。”
“看來隋便有麻煩了,此人多半是天霜山的高手,不然也不敢只身來找隋便的麻煩。”
“...”
梅生春也順著隋便的目光見到了去而復返的姚樂,以及身前那個周身散發(fā)著淵渟岳峙高深莫測氣息的目盲道人。
“看來又有麻煩了。”梅生春臉色難看地說道。
就不能消停會讓他們好好吃頓飯?
就在眾人覺得隋便又要大打出手之時,沒想到讓人驚愕不已的一幕發(fā)生了。
只見隨便站起身來,然后沖著走進酒莊的兩人,其實只是對那個目盲道人擺了擺手,招呼道:“這里。”
梅生春也納悶隋便的反應,這周遭的氛圍怎么不像是如臨大敵的緊張反而像是好友重逢的欣喜,而且這份客套寒暄又是怎么回事?!
姚樂見到隋便朝這邊揮手后,忍不住后退了半步。
沒辦法,實在是先前對方帶給自己極大震撼,那個少年人凌厲的手段,恐怖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在他的道心上留下了一片極大的陰影。
當然他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同自己的師叔祖關(guān)系這般好。
他只知道自己的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