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nèi)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卓凡。
秦旭站起身來,抄起桌上的一瓶沒開瓶的紅酒,怒聲道,“媽拉個巴子的,哥幾個給我上,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擔著。”
見到這一幕,向大富嚇得連連退后幾步。這種街頭斗毆還是頭一次遇到,他上千億的身家,要是在這里被一群二世祖打死了,那就太冤枉了,他很后悔沒有把保鏢帶上。
同樣驚懼的還有酒店經(jīng)理,這些小爺他可得罪不起,要是有個什么閃失,這個店都不用開下去了。
卓凡把何姝雨拉到身后,面對那些憤怒二世祖?zhèn)儯蟻硪粋€掀飛一個。十幾秒后,那些氣焰囂張的二世祖一個倒在地上翻滾哀嚎,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時候,秦旭的酒瓶還舉在手中,他的神情呆滯,表情木納,足足愣了好幾秒都沒反應過來。沒想到卓凡居然這么能打,他還沒來得及動手,自己的那些哥們就都全倒下了。
“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見到這一幕,酒店經(jīng)理嚇得面色鐵青。這些小祖宗平日里來一個他都小心翼翼地供著,現(xiàn)在傷了這么一大片,要是出個什么好歹,這責任他可擔待不起。
“小子,你很能打是吧。你等著,有本事你別走,今天你要是能站著走出這家店,我秦旭倒立螺旋吃屎。”
秦旭知道自己今天是遇到硬骨頭了,他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判斷出卓凡很有可能是一名武者,不是他們這些人可以欺負的,他冷聲一笑,看向那些倒在地上公子哥,罵道,“你們鬼叫個屁啊,缺了胳膊還是少了腿啊,還能死了不成,打電話叫人啊。”
卓凡并沒有下死手,那公子哥現(xiàn)在還有行動能力。聽到秦旭發(fā)話,一個個忍著疼從口袋里掏出電話。
秦旭雙手環(huán)胸,冷冷的看著卓凡,說道,“小子,你死定的,你知道你得罪的是什么人嗎,以為能打就了不起是吧,今天這事兒我看你怎么解決!”
那些躺在地上的公子哥一個個哭爹喊娘的打電話告狀,他們一個個哭得凄慘無比,隔著老遠都能夠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怒吼聲。
酒店經(jīng)理臉色煞白,心想這下徹底完了,這些二世祖平日作威作福慣了,中州的那些大佬們一個個都當成寶一樣供著,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現(xiàn)在被打成這樣了,等一下那些大佬們一到,還不把整個飯店都拆了才肯罷休?
向大富有些擔心的道,“卓先生,你這也太沖動了,這下你有麻煩了。”
卓凡反而不急,又重新拉著何姝雨坐了回去,找了個杯子倒了一杯紅酒,慢慢的喝著。
“卓先生,如果你能夠答應我的條件的話,我可以幫你解決掉眼前的麻煩。”
向大富眼睛一轉(zhuǎn),充滿期待的看著卓凡。他好歹也算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如果花一些錢,動用一下關系,這件事還是能夠擺平的。
“不必了,他們想找我麻煩,也得看看有沒有這個資格。”
卓凡晃了晃紅酒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小口紅酒,很平靜的說道。
向大富搖了搖頭,心想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進退。很多事情不是能打就能解決問題的,現(xiàn)在可是法治社會,不是什么拳頭大就是硬道理的亂世。
秦旭冷若冰霜的看著卓凡,嗤笑道,“小子,你果然夠狂,你要玩,小爺我陪你玩到底。”
何姝雨神色也有一絲緊張,雖然她知道很多中州大佬都賣卓凡面子,可秦旭不一樣啊,他老爹是秦二公子,秦家難道也會像那些中州大佬一樣賣卓凡面子嗎?
卓凡若無其事喝著紅酒,地上的那些公子哥依舊哀嚎不斷,向大富則是在一邊忐忑不安。
就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等待了約莫半個小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