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正義是不值錢的,尤其是涉及到自身利益的情況下,大多數人都會選擇的趨利避害,作出自己認為最合適的選擇。
至于對或者錯,又有什么重要呢?
酒店經理咬了咬牙,說道,“就是這樣的,秦少好言相請,九六讓你們把包廂還給他,沒想到你不肯也就罷了,還敢動手打人。”
他說得繪聲繪色,義憤填膺。
向大富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很顯然,中年婦女并不是要爭一個什么道理,她就是來給兒子出氣的。他笑呵呵的走了上去,很客氣的說道,“秦夫人,在下是大富珠寶的向大富,您上次還到我們店里買了一對鐲子的,您有沒有印象?”
中年婦女目光在向大富身上掃了掃,就在前幾天她在大富珠寶買了幾個品相不錯的鐲子,現在都還帶在手上。只不過她當時也都沒有特別注意向大富,所以第一眼沒有認出他來。
“是你啊,怎么,就是你打了我兒子的朋友?”
向大富連連搖頭道,“哪能啊,不過卓先生是我宴請的貴賓,秦夫人,能不能看在我面子上這件事就這樣算了,這樣,我愿意給秦少的朋友補償足夠的醫藥費,另外,再贈送您一張大富珠寶的限量鉆卡,您到本店的消費一律七折,您看怎么樣?”
聽到向大富這么一說,中年婦女不由眼睛一亮,大富珠寶的頂尖貨品,隨便一個都要上千萬,能夠打七折,對她來講誘惑可不小。
秦旭一聽到有補償,眼睛一轉,也惡狠狠的道,“我這些兄弟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他們每個人的醫藥費至少要一……不,至少二千萬,一分都不能少。還有,本少也受到了很嚴重的精神損失,你得賠本少三千萬。”
向大富臉上的肥肉再次抖了抖,沒想到這個秦大少還真會打蛇隨棍上,一開口就是每個人二千萬,他們十幾個人,加起來就要二個多億了。這哪里是在要醫藥費,這是裸的搶劫啊。
見向大富面色猶豫,秦旭拉著中年婦女的手臂道,“媽,你看他這是什么態度,我兄弟被人打成這樣,他居然連這么一點醫藥費就不肯出。我不管,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啊。”
“寶貝,別生氣,媽一定不會讓你吃虧的。”
中年婦女一邊溺愛的摸著秦旭的腦袋,轉過頭對向大富說道,“向總是吧,我兒子的要求你都聽到了,有什么意見嗎?”
“秦夫人,每人二千萬……這是不是也太……”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大富珠寶的品牌代言人就是我們的星零捧出來的那個天后吧,只要星零發話,整個華夏娛樂圈就沒有人敢給你們大富珠寶代言,到時候你損失的就不是這幾個億了,向總,你得考慮清楚。”
“卓先生,今天的事情我就幫你處理了。不知道之前我跟你談的入聘公司的事情,您看怎么樣?”
向大富看向卓凡,開口說道。
他倒是不懼怕秦夫人的威脅,以大富珠寶在燕京的人脈關系,不是說封殺就能封殺的。如果能夠花二億聘請到卓凡,以卓凡的那一雙火眼金睛,賺二億還不是很輕松的事情。這么一想,向大富覺得這二億花得也并不是很虧。
“解決我的麻煩?“卓凡呵呵一笑,說道,“別說是這個老女人,就算是秦為國在這里,你問問他敢不敢找我的麻煩!”
聽到這話,中年婦女頓時怒了,她并不認識卓凡。但聽卓凡這語氣,似乎對向大富的提議并不買帳。她冷笑道,“年輕人就是不知天高地厚,我這就打電話叫我老公來,哼,到時候事情就沒這么簡單了。”
說罷,她從包包里拿出手機,怒氣沖沖的打著電話。從她頤指氣使的語氣看來,秦為國的這個二兒子還真是一個怕老婆的主。
向大富則是一臉苦色,他沒想到卓凡這么不知進退。這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