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沒亮,周潤澤就起了床,洗漱后就匆匆忙忙出去了。
一整天,周潤澤馬不停蹄先后去了九個長輩家拜訪了,每家差不多都只坐著喝了杯茶就走了。
師父的這些人脈,雖說不是周潤澤的人脈,但他今后可以借重,初次來京,去混個臉熟是有好處的。
要讓他們曉得周潤澤這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登門拜訪,如若能給別人留下好印象,今后就有了繼續來往的可能。
同時,周潤澤也在熟悉和了解他們,光從師父那里得來的信息不一定完全準確,畢竟他老人家好久沒到京城了,只有自己親自了解后才能讓人放心。
下午四五點鐘,周潤澤帶著一身疲憊回到家里,在鄭月兒伺候下洗了個澡后,才算精神些。
來到茶室坐下,喝了幾口茶,整個人放松下來,這時煙雨來報,鶯兒過來了。
薛寶釵讓鶯兒過來傳信,說周潤澤如果后天有空,就和她們家一起去寧國府賞梅花,如果沒空,就讓鶯兒帶消息回去。
周潤澤回說有空,鶯兒剛走,煙雨又來跟他說,寧國府蓉大奶奶秦可卿來訪。
周潤澤表情一愣,暗嘆一聲,這榮寧二府的男人都死光了么,家里的女人也不看住,到處亂跑像什么話?
之前在薛府,周潤澤沒來得及仔細打量秦可卿,當時給他的感覺是很嫵媚。
這次仔細打量后,周潤澤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
這是一個極度風騷的女人,初看明眸皓齒,姿容端麗,有一種靚麗清秀的古典美和溫柔恬靜的氣質。
再一看,她身材裊娜纖巧,鮮艷嫵媚,美艷動人,媚到骨子里了。
她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凹凸有致,皮膚白皙皎若羊脂玉,一雙剪水秋瞳靈氣逼人,尤其是臉上的一對酒窩,即便不笑時,也若隱若現。
秦可卿一人的身上,兼備了寶釵的風韻之態和黛玉的風流氣韻,又獨有自己的顧盼生姿,楚楚可人。
“難怪,賈珍那狗砸種會不顧廉恥對自己兒媳婦下手,這樣的人放在身邊特么的誰擋的住?”周潤澤心里暗道。
等秦可卿見禮后,周潤澤和顏悅色道:“這么晚了,來我府上,可是有事?”
秦可卿微微一笑,道:“剛巧去了薛府邀請了薛夫人一家后天去寧國府賞梅,離開時又想到了先生乃是薛家親戚,就冒昧拜訪,也請先生后天去賞梅。”
周潤澤點頭道:“行,我后天一定到,勞煩你跑一趟了。”
等秦可卿走后,周潤澤猛喝了幾口茶,嘖嘖幾聲。
這個女人,要不是親眼見到,你是永遠無法想象她是多么的騷,那是一種骨子的東西。
坐了好一會兒,周潤澤嘆道:“算了,別到處撩人了,探春那頭都還沒擺平,這個禍水就別沾惹了。”
長吁短嘆幾下,周潤澤起身來到跨院,發現團團圓圓它們又不在,肯定又去了薛家院兒里。
轉身回家,他便讓鄭月兒指揮丫鬟們將床鋪都搬到火炕上去。
這幾天火炕燒了好多次了,現在應該能用了。
晚上,吃了飯后,丫鬟們又聚到一起參加考試,每天默寫兩篇論語。
等寫完論語后,包括鄭月兒在內的女眷開始練習禮儀。
教她們的是寶釵請來的教養嬤嬤,周潤澤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后,就去書房了……
天外蒙蒙亮,周潤澤悠悠醒來,昨夜在火炕上睡,說不出的暖和。
聽到動靜,鄭月兒驚醒過來,連忙起身服侍周潤澤,一旁的煙雨墨畫也醒了,趕緊起身穿了衣服出去打水拿毛巾。
洗漱罷了,周潤澤喝著碧粳粥,夾了幾塊紅豆糕、豌豆黃和千層糕吃。
放下碗筷,漱了口后,周潤澤對鄭月兒沉吟道:“寶釵昨個兒跟我說,她家的廚娘是從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