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酒真香!”楊寶嵩一聞到味就連勝贊嘆。
“是挺香的。這香味沒聞過,但真的是好聞。”周玉泉說道。
“玉泉,這酒有你家寶群帶回來的國酒香么?”張金清聞到。
周玉泉笑道“不一樣,香味完不同。國酒也很香,是那種醬香,跟這種香味不一樣,我還是更喜歡這種。”
楊寶嵩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村支書,也是見過大場面的。國酒什么的也喝過。只是說起品酒,他也是摸不清頭腦的。反正喝下去,覺得味道好那就是好酒。味道不好,那就是不好。評價標準極其簡單。
“來來來,大伙都嘗嘗看。這酒到底怎么樣。”張大栓說道。
眾人端起酒杯,倒也沒有像朱九成那樣牛飲的,都是只抿了一小口,然后仔仔細細地品味這米酒的味道。
“真好喝。”楊寶嵩先抿了一小口,接著立即喝了一大口下去。這才過癮嘛。
周玉泉鄙夷地看了楊寶嵩一眼,覺得楊寶嵩沒見過世面,他喝了一小口,沒有馬上吞下去,而是讓酒液在口腔里打轉(zhuǎn),將酒的味道充分品味仔細。
“這酒不錯,不比國酒差。難怪吉東敢去開米酒鋪子呢。這要是像名酒那樣好好包裝一下,肯定能夠賣個好價錢。”周玉泉說道。
“你想得倒是輕巧,包裝一下。你以為酒廠那么容易辦啊?開個米酒鋪子,沒人管你,但你要是想包裝一下,規(guī)模搞大,就會有人出來管你了。”楊寶嵩說道。
“我說包裝一下,又沒說辦酒廠,也沒上貼牌子。只要裝個好看點的酒壇子就行。換個壇子,這米酒就上檔次了。”周玉泉在楊寶嵩面前可不會承認自己說錯了。
一看這倆人的話里夾槍帶棒,張大栓連忙當和事佬“你們兩個說的都有道理。大家還是和氣為貴,喝酒,喝酒。這酒要喝好了。”
周玉泉與楊寶嵩兩個怎么也要給張大栓這個主人面子,所以,張大栓一開口,這兩人就分開了。
張吉東將這一次釀的幾種酒擺了出來“我這次出了幾種新酒,大伙都品嘗品嘗,看看到底哪種酒的味道最好。”
“吉東,這酒都好喝。各有各的特色。我們也嘗不出一個好賴來。”周玉樹笑道。
“吉東,你這次的酒徹底會把我們嘴養(yǎng)刁了。以后喝酒,你小子必須負責到底。”楊寶嵩說道。
“楊支書,你以后想喝酒,來我家就是。好菜沒有,酒可以管夠。”張吉東笑道。
“這可是你說的。那我以后天天來。”楊寶嵩說道。
“沒事,你天天來就是。”張吉東說道。
楊寶嵩也是開玩笑,怎么可能天天來。
“楊支書,聽說鎮(zhèn)上準備把我們村并到鎮(zhèn)上去。有沒有這事?”周玉泉問道。
“玉泉,你的消息可真夠靈通的。這事我也是才聽說,沒想到你就已經(jīng)知道了。”楊寶嵩說道。
“要不是寶群跟我講,我也還蒙在鼓里呢。”周玉泉得意地說道。
“寶群在花城,也能夠知道咱們村里的事情?”張大栓好奇地問道。
“縣里有寶群的同學(xué),他同學(xué)告訴他的。”周玉泉說道。
“鎮(zhèn)上雖然有這個想法,但現(xiàn)在還沒有決心下來。估計一時半會還不會有確切的消息。一有消息,我會立即告訴你們的。”楊寶嵩說道。
“楊支書,我可是聽說,鎮(zhèn)上準備在鎮(zhèn)上到森林公園的路段建街道。你是不是已經(jīng)把村人的地賣了?”周玉泉問道。
“放你娘的狗屁!老子才不會干這種缺德事。鎮(zhèn)上剛和我談話談這事情的時候,我是態(tài)度非常鮮明地反對。”楊寶嵩罵了一聲。
“這事你們先別擔心,前幾天我跟鎮(zhèn)里零指數(shù)溝通過了。這事暫時還沒有定下來。現(xiàn)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