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易連忙說道:“把兄弟們都叫上,趕緊去救人”
這個時間點大多數人都出去尋找食物了,只留了兩個班的人守家。他也全然顧不上這么多了,帶著人就往疤狼那邊跑。
路上不少膽大的流民也跟在他們后面去看熱鬧。
文易帶著人趕到疤狼的據點,遠遠就看到疤狼正清點打劫來的財物。
被搶來的姑娘則被綁著扔在草棚里,看衣服還是完好的應該沒有遭到侵犯,這讓他心中松了口氣。
他又觀察對方的人手發現只有二十來個人,其他人估計也是出去尋找食物了,這下就徹底放心了。
疤狼也發現了文易一行人,雙方本來是有仇的,但這些天他親眼見證了流民營的變化,已經不敢正面和文易對抗了。
所以他只是警惕的喊道:“文易你來這里做什么。”
文易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的意思,大喝道:“兄弟們列陣,打死打傷勿論,殺。”
‘嘩啦’兩個班的戰士迅速擺出錐形陣,滕盾手在前長矛手居中,手持狼筅的站在最后,層次分明。
“殺。”眾人齊喝一聲朝著疤狼一方沖去。
疤狼完全沒想到文易會這么果斷,見面一句話不說就開打。
而且他們就是小混混哪里見過這種陣仗,被氣勢震懾當場就有好幾個人被嚇的轉身就跑。
疤狼組織剩下的人應戰,誰知道雙方還離的好遠就有一陣石頭雨落下,砸的他們哀嚎不斷。
就在他們手忙腳亂的時候,兩個班的戰士已經沖了上來。
只是一波沖鋒疤狼方就被切割成兩塊,還有四五個人被捅傷躺在地上哀嚎。
文易沒想到會這么順利心中狂喜不已,但也沒忘了指揮:“變陣,分散進攻。”
大家馬上調整陣型,變成了三人一組對被沖散了的敵人進行圍剿。
疤狼方剩下的人徹底被嚇破膽哪還敢還手,拔腿就跑只恨爹娘少生了兩條腿。
眨眼間就只剩下疤狼被團團圍住。
這個結果也著實出乎了文易的意料,本來還以為會是一場慘烈的廝殺,哪知道只是單方面的毆打,眨眼間就分出了勝負。
這就是經過訓練的團隊和烏合之眾的區別嗎?如果是正規軍的戰斗力該是何等的強大。
他連忙搖搖頭,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還能真的和正規軍開戰不成。
見手下的人準備用長矛捅疤狼,他連忙喊道:“兄弟們,留著他還有用別打死了。”
“是。”大家齊聲應道,
然后趙正志用矛柄重重搗在疤狼的腹部,讓他痛苦的抱著肚子如蝦米一般蜷縮在地上。
大家還是沒放過他,一群人沖上去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感覺打的差不多了文易就讓人把他拉過來,然后指著草棚里的人道:“你知不知道她們是什么人?知不知道綁架她們是什么后果?”
疤狼也確實是個兇人,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服軟,兇狠的盯著他道:“老子怎么知道她是誰,難道是你相好不成?”
圍觀的流民也被勾起了好奇心,這些被綁架的女人真的和文易有關系?
文易道:“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也不認識她,更不知道她是什么人。但從她的衣著能推斷出來她是某個權貴家的小姐。”
疤狼嘲諷的道:“那又怎么樣,難道你想把她送回去討好權貴?還是說想黑吃黑自己嘗嘗權貴家小姐的滋味。”
文易怒道:“你知不知道我們這些流民就是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知不知道他們想把我們全殺了只是找不到合適的借口?”
“你踏馬這么做就是把把柄交到他們手里,讓他們有理由對我們動刀子。”
“你信不信只要這個女人被綁的消息傳出去,朝廷馬上就會宣布我們是流匪,派大軍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