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撐傘的就是白蓮圣子,沈后浪。
當年白蓮教還沒被滅,林壽還在京城時常偶遇白蓮教兇徒,就曾見過這傻狍子。
當時因為一個“腦袋~腦袋~”的怪事,這傻狍子在林壽的埋人鏟下逃過一劫。
后來,林壽處理十三號縫尸人搞出來的京城活死人之夜,一路追到六疾館,門口兩人又見了一面,林壽清理活死人,順便把沈后浪他們給救了。
兩人見過次數不多,但印象深刻,沈后浪記得林壽是因為當時林壽的實力驚人,很難不給人留下印象,何況還受過救命之恩,林壽記得他,則是因為這傻狍子……辨識度太高了,那個小白傘。
“你……怎么在這洗碗?”
沈后浪錯愕到這個曾經見過的高手,居然在茶樓里洗碗,林壽也不丟面兒,道:
“你不是也在這洗碗。”
七年時間,加上西洋入侵的戰爭,京城里物是人非,糊圖那家財沒了,叔叔鬼眼老三失蹤了,啥都不會的糊圖只能上街要飯。
而沈后浪這,同樣因為戰爭影響,同伙有的死于戰亂有的死于疾病就剩他自己了,而且西南白蓮教被滅了,他也沒有去處,不知道該干什么,就繼續在大景當打工人了。
同時,林壽也能看得出,這沈后浪如今也是大師圓滿的境界。
好家伙,小小一個酒樓的后廚,全都是高手,臥龍鳳雛,一個個都在這洗碗。
簡直是酒樓老板的人生高光時刻。
……
不說這些閑白話兒,沈后浪開傘是剛才外面有一聲巨響,是什么動靜?
幾人出去一看,大半夜的酒樓門口還有老百姓挑著燈籠圍觀。
大道中間,地上陷進去一個大坑。
正好一輛蒸汽汽車路過,一頭就給栽進了坑里,炸了,剛才的那一聲巨響,就是汽車爆炸的聲音。
林壽看著疑惑,這地方剛才有坑么?
他剛才和偏不語過來吃飯,酒樓門口平平整整的,怎么突然出來個好幾米深的坑?
正看著熱鬧呢,一隊穿著制服的洋人出現,驅散了圍觀群眾,拉警戒線圍上了事故現場,對著那個大坑,有的記錄,有的拍照片,老相機的大閃光燈一亮還冒煙呢,和林壽原來做的那個相機不在一個技術水平。
期間,還有大景朝廷巡防營的夜間巡捕過來,但看到這些穿著制服的洋人在處理,又都灰溜溜的走了。
林壽問了問旁邊的偏不語。
“這是些什么人?”
偏不語小聲跟林壽道:
“洋人那邊的機關,掛在洋使館名下,但我估計應該是隱藏在幕后的維多利亞殖民會掌控的職能機構,叫收容局。”
“收容局?干嘛的?”
“大景京城里以前就有不少怪事,尤其你沉睡之后,洋人進來之后,鬧鬼怪談之事越發頻繁,也不知什么原因,坊間老百姓們中流傳著越來越多的傳言,像是見過長著滿臉的老太太,大半夜的有吹著嗩吶抬棺材跳舞的,有人還說遇見過嘴巴開裂的美麗女人,有騎著掃帚在天上飛的仙女……”
“……”
林壽隱隱覺得這事好像和自己有關,同時,他好像覺得有點明白自己道標那么高,是怎么回事了。
“這些傳聞很兇嗎?”
“當然很兇了,最近幾年坊間新流傳的各種怪談邪祟故事,奇聞異事,我聽過的都有幾百之數,比如今天這地上的大坑,這怪談我就聽說過,老百姓說京城里半夜有個夜游神尋夜,這夜游神巨大無比且獨腿,這是單腿蹦給踩出來的坑……”
林壽聽著就離譜,這一聽假的故事也不怎么傳的,不過偏不語說故事是故事,這坑倒是真的,京城出現過好幾處莫名其妙的地陷深坑了。
偏不語這樣說著,他還不知道林壽正在旁邊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