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干嘛?”
“你看你看!”
“我靠,不早說,哪兒呢?哪兒呢?我問你哪兒呢?!”
“諾,那邊,看見沒有,那邊!”
“哪兒呢?哪兒有美女?”
“你他嗎的腦子里面想什么?我說的是車!跑車!”
“去你的了,你也就這點見識,這跑車,其實也就這樣兒。不是我跟你吹,我原先在上云一個高檔小區(qū)做保安隊長那會兒,這種跑車我沒見過一千也見過一百了。不要大驚小怪的,男人,要有格局,格局懂伐?”
“不是,我說的不是跑車,是那輛黃色跑車!早上那輛!”
“我靠!你不早說!它來了它來了,停咱們大門口了。怎么辦?”
“管他怎么辦,等等,它動了。”
那輛黃色跑車沒停多久,就轉(zhuǎn)過一個頭停在了稍稍隱蔽一些的拐角處。
兩人不約而同轉(zhuǎn)頭看了過去。
不多時,就聽見身后響起了噠噠的腳步聲。
兩人連忙挺直了腰板,不敢再吭聲。
“劉總好!”
“劉總下午好!”
另一個人猛轉(zhuǎn)頭看著他。
你為什么步調(diào)不一致?
劉以筠點了點頭,“幸苦了。”
“不辛苦!”
“不辛苦!”
另一個人又轉(zhuǎn)頭看向他。
這個時候你應(yīng)該說為天齊服務(wù)!
還格局呢,還保安隊長呢!
傻叉!
兩人瞅著劉以筠高挑的背影走到街口自然上了那輛黃色跑車之后才松了一口氣。
面面相覷。
早上送,晚上接,司機都沒這么準時,估計是板上釘釘了。
“不好意思久等了。”這面劉以筠沖著趙平野道。
“也是剛到,”趙平野發(fā)動跑車,半是打趣道:“還是拖了你的福,這一路上回頭率可不低。”
“應(yīng)該習(xí)慣的。”劉以筠回道。
晚上六點半是晚高峰,兩人在路上堵了挺久,望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車輛,回家的路似乎遙遙無期。
趙平野找話:“我總算知道你為什么每天回家都是七點鐘之后了。”
劉以筠道:“也不盡然,以前也確實是有事情要忙。”
趙平野接話道:“早上看你急匆匆的樣子,怎么今天這么早?今天不忙嗎?”
“倒是想忙,可是忙不起來。”劉以筠目視前方,“渠道方的事兒能盡快敲定下來是最好。”
“可惜對方要下班。”
“是這個情況。”
趙平野下意識回了一句,“要是渠道、宣傳的通道能掌握在自己手里,就用不著如此費力了。”
劉以筠沉默。
她確實是這樣想的。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話,總算是熬過了車流最多的連城大道,轉(zhuǎn)了一個方向,駛?cè)胪ㄍ鶆e墅區(qū)的一條大道,眼前的視線明顯開闊了起來。
趙平野緩緩踩下油門,車速緩緩提升,平沙未曾落下的太陽妖冶著晚霞,一大片艷紅便直直闖入車窗。
若是在散步,必要要為這難得一見的美景停下腳步,可若是開車的話,那這種美景就大可不必。
趙平野剛伸手準備拉下遮陽板,就只看見前方一團影子,猛的踩下油門。
劉以筠沒能反應(yīng)過來,身體狠狠往前一傾,眼疾手快抓住了把手,不至于失態(tài)。
“怎么了?”劉以筠問道。
趙平野呼出一口氣,指了指前方。
劉以筠定睛看去,是一只瘦骨嶙峋的小貓。
此時這只小貓嚇得不輕,蜷縮著身子呆在車前面,身子輕微地顫抖。
她皺起眉頭,“一只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