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些雖然流著淚卻滿臉猙獰的婦女,鐵甲兵都被深深的震撼了,敵人很弱小,但是她們爆發的氣勢卻讓人膽寒。不約而同的,這批鐵甲兵在一點點后退。
“殺!”跑在最前面的段嬸,一馬當先騰身跳進了鐵甲兵群里,她在鐵甲兵里輾轉騰挪,手中的短刀上下翻飛,刀刀不離敵人要害。每一刀都巧妙地避開鐵甲兵身上有鐵甲防護的地方,多是從鐵甲兵脖子、雙肋等這些鐵甲防護不到的地方刺入,幾息之間,就有四個鐵甲兵被她斃在刀下。
段嬸不是在孤身奮斗,很快那群婦女就趕了上來,揚起手中的刀對著這群鐵甲兵女人互毆一樣劈頭蓋臉就是一頓亂砍。沒錯,就是女人打架一般,她們根本不懂得怎么用刀。打起仗來,簡直就像撓人臉、抓人頭發一樣,手中的武器舉得高高的,對著鐵甲兵腦袋就是一陣招呼。完全不管自己的胸腹要害暴露在敵人的刀鋒下。
雖是一陣亂戰,卻也起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由段嬸這個武道高手在前面開路,將鐵甲兵攪亂,剩下的婦女幾個對付一個,竟殺的鐵甲兵一陣手忙腳亂。最關鍵的是鐵甲兵未戰先怯,空有一身本事,卻發揮不出平時的三成,竟然被這群婦人殺死殺傷不少。
看著自己的兄弟被一群女人打得手忙腳亂,蔚州鐵甲兵里的一個別將大怒,“娘的,都給老子打起精神來!你們給老子記住了,戰場上拿著兵器的都是敵人,給老子殺!”別將喊完,一刀殺死了一個婦人。
別將的話起到了作用,那些鐵甲兵拋棄了心里的最后一絲良知,紛紛出刀殺向這些婦人。
婦人們的損失立馬慘重起來,唯一有像樣武功的段嬸雖然身法靈活,但是鐵甲兵倚仗著身上的鐵甲慢慢靠近她,一點點壓縮她的活動空間。現在她已經是左支右絀,險象環生。
其他的婦女更慘,除了繡嬸她們這些原秦家村的獵戶之妻,因為稍微懂點搏殺之道才好點之外,那些一般的婦女就損失慘重了。往往七八個甚至十幾個婦女才能換一個鐵甲兵,只是短短一會功夫,200多婦女就當場陣亡,而倒下的鐵甲兵不過二三十個而已。
“啊!”一聲尖利的慘叫突兀地響起。
繡嬸循聲望去,原來是向來彪悍的石頭嬸被面前的一個鐵甲兵砍斷了胳膊,一張肥臉上疼得通紅。
“他嬸子!”繡嬸大喊一聲,運足全身的力氣撞倒那個再次舉起長刀的鐵甲兵,把在地上
打滾的石頭嬸牢牢抱了起來。
感受到繡嬸的懷抱,石頭嬸停止了痛苦地扭動,安靜了很多,她的左手用力抓住繡嬸的胳膊,仰著頭看著這個好姐妹,“他嬸兒,好疼啊。”石頭嬸痛苦地說道。
一句話讓繡嬸的眼淚奪眶而出,“沒事的,他嬸子,你會沒事的。”繡嬸一邊大哭,一邊慌慌張張地按著石頭嬸的右臂,可是那個傷口太大了,她怎么也堵不住嘩嘩往外淌的鮮血。
“沒用的,不用費勁了。他嬸子,你說,你說,想過幾天安生日子怎么就那么難啊?替我,替我,照顧好我家小子”石頭嬸斷斷續續地說完這些話,人變得越來越虛弱,最終腦袋一歪,沒了生息。
“他嬸子!他嬸子!”繡嬸大聲地呼喊著,卻再也得不到任何回應。
“老娘跟你們拼了!”繡嬸撿起旁邊的刀,大喊一聲又撲入戰團。
“殺!”就在婦女們拼命的時候,這群鐵甲兵的后面,幾百個赤城青壯趕殺過來。
原來是蘇定南看到婦女們傷亡太大,干脆放棄了守城,留下兩百青壯斷后,帶著剩下的人來救援婦人們。
蘇定南大步跳進鐵甲兵中,右肩一擰,撞開一個鐵甲兵,手里的長刀輕飄飄地劃過左邊一個鐵甲兵的脖子。他也不看戰果,極速縮回手里的長刀,刀背畫個圓弧,“當啷!”一聲擋住那個被撞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