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凌聲音回蕩在天地之間,四周靜悄悄一片。
眾人的表情都很微妙怪異。
尤紅玲也不例外。
她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秦子凌竟然還有心思去想一旦打敗殺死畢騰,黑水國事后不肯罷休,派兵來征伐,引起兩國大戰(zhàn)之事。
他現(xiàn)在難道不是應(yīng)該考慮,該如何逃生嗎?
“哈哈!”
好一會兒,突然間天地間爆發(fā)出陣陣大笑聲。
笑聲中充滿了嘲諷之意。
“很好笑嗎?半年前,所有人見血云老魔親自帶人來攻打青云仙島,都認為青云仙島必亡,結(jié)果呢?”秦子凌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笑聲再度戛然而止,血云仙島的人個個臉色陰沉,沒辦法反駁!
尤紅玲心頭微微一動,不禁想起了半年前,秦子凌征詢攻打血云仙島之事,突然間覺得這場面似乎有點熟悉。
“你說的也有道理。戰(zhàn)場的事情,向來瞬息萬變,而且戰(zhàn)斗這事,本來較量的不僅僅只是實力,還有各方的戰(zhàn)斗意志,隨機應(yīng)變、運氣等因素,誰也不敢保證你們不能來個以弱勝強。”尤紅玲開口說道。
劍白樓聞言忍不住抬頭望天,嘴角微微一撇。
究竟誰強誰弱啊!
“鎮(zhèn)南將軍,真是天大的笑話?莫非你以為就憑他一位仙嬰后期的地仙,在這種情況下能帶領(lǐng)這么些人擊敗我們?”畢騰臉色難看地說道,似乎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世事難料,畢竟你也算是黑水國的一號大人物。既然你決意插手我們火猿國兩大勢力之間的私人恩怨,有些事情還是事先說清楚比較好。”尤紅玲說道。
“好,你說!”畢騰陰沉著臉說道。
“這件事本來不關(guān)你的事情,但你非要插手。我考慮到這是私人恩怨,所以同意不干涉,你就算殺了秦子凌和青云仙島的人,我也不會事后找你算賬。
但同樣,若萬一你和你的人落敗被殺,也請你們黑水國的人不要在事后算賬,畢竟是你非要插手我們火猿國之事在先,真要出意外,那也是你們自找的。”尤紅玲說道。
“好,沒問題!”畢騰很干脆道。
因為在他看來,他和他的人落敗被殺這根本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答應(yīng)又有何妨?
尤紅玲見畢騰答應(yīng),剛想點頭說好,秦子凌開口道:“口說無憑,你要立個字據(jù)。這樣身后你們黑水國來找事,我們把字據(jù)一擺,他們也就無話可說了。”
“你……”畢騰見秦子凌還要自己立字據(jù),不禁氣得火冒三丈,兩眼怒瞪。
“怎么?畢宮主莫非是怕輸?你要真怕輸,那也行,這件事你不要插手。等我攻打下血云島,我們還可以做個好鄰居。”秦子凌說道。
“哈哈,本宮會怕輸?真是天大的笑話!行,本宮也懶得跟你啰嗦,浪費時間。”畢騰聞言怒極反笑,然后身上有一抹綠光一閃。
一片蒲扇般大的碧綠色鱗片便飄飛在他身前。
畢騰雙目射出兩道金光,金光落在碧綠色鱗片上面,形成一頭碧水金晴獸的圖印。
“這鱗片是本宮身上褪下來的,現(xiàn)在本宮在這上面落上一道自己的意識印記,表明本宮的態(tài)度,別人是做不了假的。”
畢騰說話間,那落下圖印的鱗片緩緩飄飛向尤紅玲。
“畢騰,字據(jù)要一式兩份。我是當事人,也應(yīng)該持有一份。”秦子凌說道。
畢騰看著秦子凌,差點就要忍不住暴走,但想著早點給字據(jù),早點可以動手殺人,早點拿好處走人,最終還是忍住氣,又弄了一份字據(jù)。
秦子凌拿到字據(jù),仙力一輸進去。
那印在碧綠色鱗片上面的圖印便放出光芒,幻化為一頭碧水金晴獸。
碧水金晴獸虛影飄浮在鱗片之上,張嘴說著話,意思無非是此戰(zhàn)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