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在前,殿下何錯之有?!?
嘉和也不是說只能是聽好話的人,但她也是聽出來了阿慈這話里面有點不一樣的味道,到底是已經不如曾經那樣親近阿慈了,所以自然對她也就沒有那么多包容了。
“以后要出門,記得也要先去和鄭良說過,即便你是本宮身邊的人,也不該這樣沒有規矩?!奔魏驼Z氣平淡,似乎是已經忘記了剛才她倆在討論的事兒了。
阿慈連忙應聲,“是,奴婢清楚了,以后再也不會了?!?
嘉和揮揮手,就讓她出去了。
阿慈出門的時候就看見鄭良守在邊上,她抿唇走過,鄭良突然就開口,“奴才知道姐姐要什么,姐姐如今那未達成的心愿可是還想繼續達成嗎?”
阿慈猛地轉頭看他,“你這是什么意思?”
鄭良便笑了笑,“姐姐一直耿耿于懷的事兒,可不就是還在亂葬崗的阿欽姐姐么?”
阿慈皺眉,“你休得放肆。”
鄭良無所謂的聳肩,“奴才只是想幫姐姐而已,姐姐若是不想要的話,那也就算了。”
阿慈冷笑,“你和我說這樣的話,就不怕我到殿下面前去告你一狀?”
鄭良就好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笑的眉眼都收攏了,好一會兒才停了下來,語氣諷刺,“姐姐若是想去,即刻就去罷了。但姐姐是不是還沒有看清自己眼下的形式,難道你還以為是之前的那個時候嗎?還是姐姐說什么,殿下都肯耐心聽上兩句的時候嗎?”
他靠了過來,離得阿慈很近,噴出來的氣幾乎都要到阿慈的臉上了,“姐姐,別傻了,水往下流,人往前走,這已經不是姐姐以為的那個時候了?!?
被這樣的閹人諷刺至此,阿慈如果說半點不生氣那是絕對沒可能的。
她甚至是有點咬牙切齒的,可是卻也沒有辦法。
在后宮里面生存就是這樣,尤其是他們當奴婢的,從來都是,誰更得主子的寵,誰就有資格說話。
她心里又想起了阿欽的事,的確她已經是無能為力了,所以剛才就是殿下問她的時候她都不敢開口,就怕以后在嘉和宮中的日子更難過下去了,但她難道不為阿欽牽腸嗎?
她看向鄭良,“你有辦法?”
鄭良笑起來,“奴才當然有法子,只是這法子可不能就隨意的使出來,畢竟殿下如今對阿欽姐姐的態度,姐姐想來也是明白的,若是奴才真的要去求情,只怕自己也未必能討的好。”
他的意思,阿慈已經是明白了。
她深呼吸了一瞬,“那你說,你想要什么?”
鄭良低了低頭,“姐姐聰明,奴才想要的,其實也很簡單,姐姐很容易就能做到了?!?
遲遲那邊已經是準備的差不多了,她看時間也差不多就是到了嘉和要來的點了。
這不是宮中,左右都有生人,所以遲遲心里也是清楚,即便是嘉和想要對她做點什么,只怕也是不會做。
這么一想她就更是開心了,難以有比在這山上更好過的日子了。
吃飽穿暖,甚至別人都不好輕易的欺負她。
若不是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兒要做,遲遲就是想著要一直留在山上了。
果然才過了晌午沒一會兒,外頭的小宮女就來回話說四公主殿下到了。
遲遲就帶著阿韋親自出去迎接了。
“給皇姐請安?!?
嘉和嗯了一聲,目不斜視的往里面走去了。
她素來討厭遲遲到了極點,如今是不能對她做些什么已經是忍耐了,但如果真的要對她有什么好臉色,那恐怕這輩子都不太可能了。
“皇姐晌午頂著這樣的日頭來了,可是辛苦了?!边t遲揮了揮手,讓小宮女上了盞冰酪,“這個是……是我院子里頭的小宮女做的,手還算巧,味道也就過得去,皇姐可是要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