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京城游玩的。”
掌柜點點頭,“不是從南安來的吧?”
曹汀愈咦了一聲,“阿翁竟是如此厲害?只看面貌說話就能辨別來處?”
掌柜的笑起來,“客官嚴重了,老朽可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只是客官不知道,近日來南安連綿大雨,江河失勢,竟是將良田都沖垮了,百姓不聊生,想來也是沒什么有閑情逸致出來游玩了。”
曹汀愈倒吸一口冷氣,“竟然是這樣嚴重?”他又撓了撓頭,“但阿翁,我不太明白了,這和殿下要來護國寺又有什么干系呢?”
掌柜就靠的更近,聲音也遞了下來,似乎是掩人耳目一般,“這話也不過就是和客官隨意的說說嘴罷了,客官可輕易的當不得真啊。”
曹汀愈便說,“這是自然。”
遲遲捏著調羹的手漸漸變緊,她吃餛飩的速度幾乎都停了下來,只是頭不住的埋著,不叫人看見她緋紅的耳廓。
但曹汀愈忙里看了她一眼,將她的神色是盡收眼底,他垂了垂眼,壓下眼底的笑意。
那掌柜的已經是開口了,“客官不曉得,說是天災,也是上天的示警呢。這老天都如此示警了,陛下若是再只顧玩耍還去秋獵的話,只怕又要是吃言官好多個折子了。”
曹汀愈連忙哦了一聲,恍然大悟的樣子,“原是如此,那陛下是要來祈福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