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肚子里的孩子總算是被保住了,這次她再也是不敢多說任何一句話,就安安分分的跟著北陰的車馬離開了。
畢竟,這一次是險些闖下大禍,如果還要出什么事兒的話,只怕是就連皇后,也不會再理她了。
嘉和雖然是不知道為什么事情會鬧到這一步,但是也知道,有些事自己不能再任性下去了。
不然吃虧的就是自己。
所以她才肯就跟著北陰的車馬離開了。
畢竟現在,別人的死不要緊,自己是不是孤身前往北陰,也不要緊。
這些都沒關系,最緊要的就是,她肚子里的這個孩子,她是一定要保住的。
畢竟,這才是她可以在北陰生存的籌碼。
嘉和那邊剛一走,皇后整個人都好似老了十歲一樣。
畢竟嘉和真的是太叫她廢心力了,而且就上次嘉和和二皇子爭吵的事情過后,皇帝讓二皇子在府上思過,所有的政務全部都停了,一開始皇后只是忙著撲到了嘉和的事兒上沒有來得及。
現在緩下來了之后,才發現了事情的嚴重性。
畢竟,不單單是叫二皇子思過啊,最嚴重的是,皇帝對二皇子冷漠,似乎是已經不想再搭理他了。
可是二皇子可是堂堂嫡子啊,是中宮皇后的兒子,是儲君之位最有力的候選人啊。
現在皇帝的意思,無異于是告訴眾人,他現在對這個兒子不滿意,可不管你是不是嫡子了。
皇后有點驚慌,這樣一驚慌,少不得就找了國丈進宮。
國丈看皇后這樣緊張的樣子,就忍不住是安撫了她幾句,“娘娘先不要擔心了,陛下如今正是在氣頭上,一時半會兒的不肯放過殿下也是正常的事兒,娘娘可不要在這個時候就泄氣啊。”
“可即便是思過也就罷了,怎么能就政務也都停了呢?這不叫二皇子去接觸朝政,等到放出來的時候,也都是風云變幻了,朝局瞬息萬變,總歸是不能叫我兒遠遠落在后面啊。”
皇后不擔心別的,就是擔心這個,“更何況了,這適齡的皇子到底也不是只有二皇子一人,前后都在窺伺著,咱們只單單是這樣落后了一步,未來就可不知道要落后多少了呢。”
這倒也是,國丈也煩惱了起來,然后想了想,就說,“不過,眼下看來,咱們公主殿下已經是出宮去了。原本也是公主殿下和二皇子殿下之間有了爭執,才叫陛下不快的。如今事情也算已經過去了,想來陛下,總該也是要消氣了吧。”
皇后擔心,“本宮原本也是這樣想的,可是偏偏,陛下沒有表現出一點要消氣的意思,就是也不肯把禁足給解了,這長久以往,本宮真的不得不擔心啊。”
“嫡子久被思過,似乎的確不算是一件好事。”
國丈思前想后,便說,“那不如就讓老臣去辦,找些言官與陛下上諫,好叫陛下也知道一下,中宮嫡子不該如此被禁足王府。”
皇后點了點頭,“那本宮這里,也去找陛下求情?”
國丈連忙就說,“娘娘不可。娘娘還是在自己的宮里頭調養身子,不要去和陛下多說一句了。”
皇后不明白了,“這是為何?如果我們內外呼應,才叫陛下更快的明白,才好叫二皇子早早的放出來啊。”
國丈搖了搖頭,“陛下最是忌憚前朝和后宮勾連,更何況還是皇子這樣敏感的事兒在。另外,就算是前朝的言官,臣也不會安排很多,不過就是三兩個,好叫陛下知道有這么個事兒,不要把二皇子給忘記就好了。”
皇后皺眉,“父親,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可不就是輕飄飄軟綿綿的,沒有任何的壓力了嗎?”
皇后站起來踱步,尋思著,“如果叫陛下覺得,這事兒辦不辦都無所謂的話,那說不定就還是繼續的把二皇子關在王府啊。”
國丈嘆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