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升才不愿意去搭救曹汀愈呢。
說白了,他就和季霖一開始猜測的一樣,他是巴不得曹汀愈早點死了好,死了的話把位子騰出來說不定還能輪到他來坐。
他干嘛還要死乞白賴的去救曹汀愈?
他又不是傻子,這種事是絕對不會做的。
季霖早就料到了陳升是這個反應,然后便說,“到底是奴才自作主張的來問千戶的意思,只是奴才原本是想著,但凡是為了東廠,千戶也一定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就把個人恩怨給全部放下的。但若是只是奴才看錯了,那就只管當做奴才今天沒來這一趟也就是了?!?
季霖利落起身,然后再揖了一下,“奴才告退?!?
季霖轉身就要走,絲毫不拖泥帶水的。
陳升喝住他,然后皺眉,“今天這事兒,是曹汀愈叫你來的?”
季霖回話,“回千戶的話,曹千戶眼下正是在皇后娘娘宮里頭呢,哪兒有什么本事可以傳話出來。不過是平日里,奴才聽的曹千戶有說過兩句關于陳千戶是怎樣的愛護東廠,不管是在誰那里,都絕對不允許別人冒犯東廠,所以今天才特地走這一趟?!?
這話聽的陳升倒是舒服。
因為的確,他是很維護東廠沒錯,他昂了昂頭,“到底我們都是東廠的人,維護東廠,原本就是應該的?!彼吡艘宦?,“曹汀愈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還不細細說來?”
季霖低著頭,唇角勾出一個弧度來,然后很快那弧度就消失不見了,他應了一聲是,然后就說,“原是都督讓曹千戶去查關于二皇子殿下的事兒?!?
季霖聲音低下來,“因為都督發現,二皇子殿下似乎……私自豢養了大量的府兵,已是到了數千之數了,這對于陛下而言,可說是十分危險的。”
陳升挑眉,“二皇子殿下?私自豢養府兵?還養了這么多?”他頗有點不敢相信,“這怎么可能呢?”
畢竟二皇子殿下在別人看來都是溫潤剛正,這樣的人怎么會做出這樣大逆不道的事兒。
他難道不知道,這事兒若是被陛下知道了,會鬧出這樣的風波來嗎?
“所以,你是說,今天,就在皇后娘娘壽宴的今天,你的主子,曹汀愈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把話給回了?”
陳升有點不相信,“我尋思著你的主子也不是個腦殘啊,怎么會做出這么腦殘的事,他不知道在這么多人面前給皇后這樣的臉子看,皇后要怎么下來臺?別說皇后了,這不管是誰,也不能輕易的就放過啊?!?
“回千戶的話,這事兒茲事體大。卻是一刻也等不了的。這會兒若是不說,壽宴上出了什么事兒,真的叫那些府兵生了事兒,到時候陛下定是要治罪東廠,少說也是一個不察之罪?!?
這倒是。
不出事也就罷了,這要是出事了,他們東廠指定就是要背鍋的。
這點陳升倒是清楚。
“那皇后娘娘留了曹汀愈,陛下沒說什么嗎?”
“陛下走的匆忙,估計還未知此事呢?!?
“你沒有要去和陛下說這事兒?”
季霖低著頭,“這是咱們東廠的事兒,東廠的事兒若是咱們自己可以解決就是應該自己先解決,真的鬧到了陛下那兒,反倒是顯得咱們沒有能力,東廠自己的事兒都解決不了的話,估計陛下也是會心生不悅?!?
這倒是真的。
陳升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陳升其實也沒太想明白他們應該怎么辦
。
季霖就說,“到底皇后娘娘估計是知道都督不在,東廠沒有能做主的人了,所以才敢如此。今日若是都督親去,想來皇后娘娘定是多的話一句也沒有,瞬時就要把人給放了的?!?
陳升拍案,“你放肆?!?
季霖繼續說下去,“但是沒成想,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