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他這樣的忤逆君父啊!”
“到底怎樣是忤逆君父?違背皇命是忤逆,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違背,皇后,你想朕如何?不管是二皇子做了什么,都要朕無條件的原諒他?寬解他?他是你皇后獨一無二的兒子,可是對于朕而言,朕的皇子,可不只這么一個!”
皇后嚇的愣住。
皇帝又說,“你說東廠的人未必是多少忠心于朕,你是把朕當成傻瓜還是什么?是覺得朕不能分辨忠奸?東廠的人不過就是去替朕查事,從不做出自己的判斷,可是皇后你呢,你覺得你對朕中心,可是如若朕做的事兒和皇后想的不一樣,皇后就要在朕面前做出如此形態來,就這樣,皇后還覺得自己對朕是忠心的?還覺得這其中是有什么冤案嗎?”
皇帝一口氣說了這么多,最后是敲了敲桌子,“哦,朕明白了,大抵是只要是不符合皇后心意的處理,最后就是冤案。怎么,這天下就交給你們母子算了啊?”
皇后猛地磕頭,“陛下恕罪,臣妾絕對是沒有這個意思的!臣妾不敢!”
“皇后,這世界上還有你不敢的事兒嗎?今天你想怎樣,曹汀愈替朕查事,查出了什么來,你就要對他出手,怎么,你想殺人泄憤?摘了人家的腦袋就可以把這件事都當成沒有發生一樣?你是想昭告天下,不許再有人給朕辦事嗎?!”
“臣妾沒有……臣妾真的不敢??!”
對于皇帝而言,為什么會因為皇后對東廠出手的事兒這么生氣。
其實就是因為,皇帝認為,東廠像是自己的眼睛,就是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代表自己的。
可是皇后對要對著自己的“一部分”出手了,這對于皇帝來說,實在是太具有威脅性和危險了。
即便她是皇后,皇帝也是不想再忍了。
皇帝拍桌子,“皇后,朕認你是個皇后,所以忍你多年,但是不代表你可以這樣在朕跟前作威作福的。如果你再繼續目中無朕,還覺得自己可以隨意的操控朕的人話,那朕可以告訴你,朕可以立你做皇后,就可以廢了你?!?
皇后跌坐在地上,呆呆的看著皇帝。
他們也是有過相濡以沫的歲月的,她曾經也相信成為皇后不僅是得到了權勢,也得到了皇帝的尊重,得到了皇帝的憐惜。
但是時到今天,她明白了,皇帝給你的尊重不過就是看他心情怎樣。
只要一旦讓他覺得你觸碰到了他的防線,這里的一切就可以全部收回。
皇帝站起來,然后掀了掀自己的下擺,冷哼一聲,再沒有說什么,扭頭就走了。
而陳升看到這所有,忍不住是挑了挑眉,然后就說,“娘娘,如果沒什么事兒的話,奴才也就告退了?!?
皇后理都不理他。
陳升又看了一眼曹汀愈,然后就低聲喝了一聲,“走?!庇谑蔷蛶俗吡?。
只剩下了季霖,曹汀愈還留在這里。
曹汀愈轉頭看了一眼季霖,季霖就很明白的退了出去,在門口等著了。
曹汀愈還跪著,皇后看了他一眼,“怎么還不走?”
皇后也不是笨的人,當然就知道,“這一切不都是你安排的嗎?不然的話,你們東廠的人又怎么會來的這么快呢?”
曹汀愈笑了一聲,然后站起來,幾乎是有點居高臨下的看著皇后,“娘娘,您知道為什么二皇子到后來直接就承認了所有,沒有想要辯駁嗎?”
皇后看他,“你什么意思?”
她眼底帶著恨意和淚意,幾乎都是交織在了一起。
曹汀愈就說,“如陛下所說,二皇子絲毫都沒有為自己解釋,也沒有說是愿望,直接就承認了,娘娘知道為什么嗎?”
皇后冷哼,“當然是因為在大庭廣眾,他不便和陛下發生爭執。怎么,你還有別的答案?”
曹汀愈笑了一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