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愣,下一秒就是真的被嚇到了。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皇帝會在這個時候來。
畢竟剛才在晚宴上是那樣的不歡而散,甚至皇后都已經是做好了皇帝要有一個月不來理她的思想準備了。
但是卻沒想到皇帝這會兒竟然是會到了坤寧宮。
而且恰恰好,還是遇見了她正巧是在……和東廠對峙的時候。
皇后一邊心里在想,或許皇帝沒有在宴會上表現的那樣生氣,所以這會兒才會過來。
一邊又十分害怕,如果因為她針對東廠的事兒,皇帝要是格外生氣的話,這可怎么辦才好。
皇后來不及再細想了,連忙是去行禮,“給陛下請安,陛下萬福金安。”
皇后蹲著,而皇帝卻沒有叫她起來,只是站在她的面前低頭看她,然后輕嗤了一聲,“朕一進來,就聽見皇后在發好大的火。”
皇帝看了她一眼,“又是什么人在惹皇后不高興了?”
皇后不敢說話。
皇帝繞過她,然后走到中間去坐下,好似是現在才看見了曹汀愈,就咦了一聲,“曹汀愈?你怎么這個時間點還在這里?”
曹汀愈便低著頭回話,“回陛下的話,娘娘有話要吩咐奴才,故特地召了奴才前來。”
“是召你來的,還是捆你來的。”
“陛下……”皇后匆忙開口。
皇帝絲毫不給情面,“皇后,朕是在問曹千戶。”
曹汀愈低著頭,只說是,“奴才不敢。”
皇帝甩了甩自己手上的珠串,然后又咳了一聲,“也是,你們東廠的人素來是謹小慎微的,怎么敢是當面指責皇后如何呢。”
皇帝又笑了一聲,“那么皇后你來說,是你召人家來的嗎?”
“陛下……”皇后剛要開口,皇帝又說,“皇后可是想清楚再回話,畢竟欺君到底是什么罪,皇后該是清楚才是。”
皇后愣住,她現在才明白,皇帝根本就是有備而來。
或者說,皇帝要過來根本就不是為了看她或者是什么,根本就是……因為知道了在坤寧宮發生的這許多,所以才特地來的。
皇后還蹲著,可是蹲的時間有點長了,整個人難免就是有點搖搖欲墜的樣子。
皇帝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可是沒有別的反應,就只是說,“皇后答不上來?是不敢答呢?還是不愿答呢?”
皇后猛地跪下,“陛下容稟。臣妾是對二皇子的事兒心存疑惑,所以才叫了曹千戶到了坤寧宮里來問話的,實在是沒有別的意思啊。”
皇帝身子微微往前,語氣更加是低沉了下來,“皇后,后宮不得干政,你是后宮之主,難道是連這個也不知道嗎?”
“臣妾實在是沒有想過要干政!只是……只是這是二皇子的事兒,對于臣妾來說,這就是家事,所以才會有這么一問啊。”
皇帝冷笑,“家事?天家之事無大小,你身為皇后竟然是這個也不知道?私召東廠的人到你的宮里問話,這罪可大可小,皇后,你當真是放肆!”
皇后挺著后背,她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突然就敢和皇帝剛正面:“難道在陛下的心里,臣妾和二皇子的所有,還比不上東廠的種種嗎?”
皇帝挑眉,“你說什么?”
皇后就說,“陛下只管是一味的相信東廠,可誰知道這些宦官佞臣肚子里到底藏了什么,若是包藏禍心,若是并不十分的忠心陛下,這到底是會產生多大的冤案,可是陛下卻只是相信他們!”
皇帝身子坐回來,“你這是怨朕。”
“臣妾不敢。”
“二皇子的事,他當眾承認了。”
“他不承認,難道還要在大庭廣眾之中和自己的君父辯駁嗎?他是皇子,更是從小收了那樣的教育長大的,即便是他的老師,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