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直都對曹汀愈是有意見的,就是從上次在皇后的壽宴上堂而皇之的不給她臉之后。
后來在坤寧宮她還沒做什么,就是又叫了另一個千戶,又叫了皇帝過來,弄得大家臉上都不好看之后。
皇后對這曹汀愈就是沒有一點的好臉色了。
可是偏偏就是她沒有好臉色的人,反而是進來頗得皇帝看重。
要知道皇帝這個人素來喜歡誰也都不喜形于色的,這么多年的恩寵別人,也不會特別的明明白白的表現出來。
但是到了曹汀愈這里,皇帝似乎就沒有一點要壓抑自己喜歡的意思,屢屢給他升職,就皇后知道的,眼下都已經是升成了一個什么掌刑,位同副都督。
這不就等于說他是紀佳的繼承人了嗎?
若是東廠落在了曹汀愈的手上,皇后就會覺得自己越發的不好辦了起來。
畢竟東廠現在勢力這么大,若是得罪了東廠,日后肯定是沒有那么舒服的。
東廠的人都是近臣,都是可以在皇帝跟前進言的,而皇后卻不能隨隨便便的在皇帝跟前談論朝政,這點后宮的人是無論如何也是比不上東廠的人的。
甚至皇帝會叫東廠的人去查很多事兒,可東廠的人自然就是會有自己的判斷,到底是報還是不報。
當然皇后之后,這東廠的人基本各個都很有分寸,不可能會有藏著的。
除非是這個人的的確確就是為你所用。
但是至少到目前來看,想要去收服東廠的人也未免就是太難了點。
皇后想了又想,始終是沒有找到好辦法。
先是不說紀佳了,這紀佳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你就算是真的想收買他,只怕都是找不見他人。
更何況他平日里為皇帝處理的,都是大事兒,根本就是碰不到他們這些的。
皇后不得不承認的是,往下數,的的確確就是曹汀愈這個人了。
可皇后和曹汀愈就是有矛盾在身上的,這矛盾只怕是一時半會兒的也都是解決和過去不得的。
若是皇后真的是把主意打到了曹汀愈的頭上,只怕是自己還得要到曹汀愈跟前去說不少的好話了。
這皇后是絕對不想的。
她可是皇后,和一個太監低頭算是怎么回事,就算是皇后自己肯,她的尊嚴也絕對不會讓皇后這樣做的。
李嬤嬤看皇后的表情變了又變,“娘娘,您在想什么呢。”
皇后突然就開口,“嬤嬤,你覺得,若是我們……去找曹汀愈說和,如何?”
李嬤嬤嚇了一跳,這可絕對不會是皇后會說出來的話了,連忙就說,“娘娘,您這又是哪里的話,他不過就是個太監,是個閹人罷了,哪里配的上叫娘娘和他說和?”
李嬤嬤又說,“若是真的是想要說和,也是只有他過來求咱們的份,娘娘主動去和他說話,只怕都是礙著了自己的身份了。”
皇后搖頭,“這個時候,已然不是說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時候了,你得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是十分不樂觀的。”
李嬤嬤哪里不知道,但是她雖然是個奴才,可是是伺候皇后的奴才,比之那些宮里頭的主子也不知道是要體面多少。
你叫她去面對一個太監卻不說什么不好的話,甚至還要賠笑臉,李嬤嬤真的是有點做不到。
皇后搖頭,“算了吧,且看看吧。若是大皇子那邊的確是什么也都做不了,那就只當是沒有這件事兒了,若是……”皇后沒有說下去,李嬤嬤清楚,皇后只是心里不希望這件事兒真的有“若是”罷了。
但皇后也沒想到,這若是來的是這樣的快。
其實這病情,緣壇早就已經是在心里有了一點分曉了,所以下起藥方來,也是非常的快。
太醫們看了這個方子,那是連連點頭,各個都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