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舅爺笑了笑,“自然就是若是掌刑大人不嫌棄的話,那掌刑大人想要從我們這兒得到什么,也請盡管的說。”
曹汀愈也是一樣笑了下,“國舅爺這話說的,怎么,你們倒是不怕我獅子大開口了?”
“若是掌刑大人肯開口的話,那才是我們的福分了,如今啊,就是怕掌刑大人不肯開口呢。”
曹汀愈低頭喝了一口茶,然后默不作聲,國舅心里直打鼓,想著自己難道來的還是晚了點,他是反悔了?
若是大皇子的人現在找上了他——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現在大皇子府里頭的人只怕是黔驢技窮了,即便是大皇子再不喜歡東廠的太監,但是想來若是現在有機會可以把大皇子撈出來的話,只怕是叫他們做什么也都是肯的。
那就真的會求到曹汀愈面前似乎也是正常。
這么想的話,或許他們那邊還會拿出更加誘人的東西條件來,會是什么呢。
至少是現在國舅是還沒有想到,但是他只是擔心,若是……曹汀愈真的就選擇了大皇子府的話,那就是說他們把原本已經是在手邊的天大優勢,就這樣的給葬送了出去。
國舅有點坐不住了,他在椅子上挪了挪,然后就說,“掌刑大人還請是不要客氣,不管是掌刑大人要什么,若是下官,或者是皇后娘娘可以拿出來的東西,我們都肯定會雙手奉上,絕對是實打實的誠心。”
曹汀愈這才是把茶碗放下,然后嘆了口氣,“國舅何必如此,我也從未懷疑過您的誠心啊。”
他又捻了捻自己的手指,“只是我怕,這事兒啊是咱們的一廂情愿,若是皇后娘娘不肯,這說白了……”
“娘娘如何會不肯。”國舅立刻就是接過了話茬,“今日下官進宮面見娘娘,說的就是這件事兒,娘娘聽了,不知道多少寬慰和高興,想著掌刑大人不計前嫌,之前,和皇后娘娘之間的確是有一些不快,但是這世界上哪兒有永遠的敵人啊,若是借此機會是可以握手言和的話,又何樂而不為呢?”
曹汀愈笑了笑,“娘娘竟然也是肯?”
“娘娘樂意的很呢,娘娘哪里不知道現在掌刑在東廠算是個什么地位,在陛下心里又算是個什么地位,娘娘都清楚的很呢,到底,如今算是咱們勢均力敵……”
曹汀愈看了他一眼,其實他清楚,現在怎么可能是勢均力敵,不管怎么說,只怕也是皇后那邊高攀了。
這東廠的二把手肯幫她,這就是送了天梯過來了,還有什么好說的。
在國舅心里,皇后竟然還扭捏,這不就是自己葬送了自己了嗎?
還好是如今曹汀愈的確是不知道皇后是扭捏的,不然的話只怕是更要猶豫了。
“所以,掌刑還請不要猶豫了,如今大皇子已然是在宗人府中,咱們的這個二皇子,肯定就是如今最好的希望,掌刑,應該也是看的清楚?”
曹汀愈笑了笑,“國舅所言極是。”他點了點頭,“這事兒我已然是知曉了,國舅還請是不要擔心,盡管回府去休息吧。”
國舅連忙便問,“那大皇子的事兒……”
皇后是在皇帝那邊努力,可是國舅這會兒倒是把希望寄托給了曹汀愈,仿佛是希望曹汀愈可以從中做點什么,好叫大皇子更加的是沒有翻身的機會。
曹汀愈笑了笑,“大皇子已然是在宗人府了,國舅還有什么不滿的呢?”
“只是尚且還沒有被問罪……”他終究是心內不安呢。
“問罪的事兒,這是皇子的事兒,陛下肯定是會親自過問的。但若是他做的,肯定是難逃罪責,所謂天子犯法,該與庶民同罪。這皇子犯法,也理應如此。”
國舅明白了,他這才是有點放心了的樣子,站起來,然后對著曹汀愈拱了拱手,“那若是如此,微臣就在這里先謝過掌刑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