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柔妃可就安穩多了,皇后知道這事兒早就是已經傳到了皇帝的耳朵里,他可是當天就召見了柔妃的。
但是柔妃既然是這樣老實的留在自己的宮里頭,皇帝竟然是也沒有多說上一句話。
皇后就知道,這事兒啊,只怕是皇帝也是站在她這邊的。
“這誰是誰非,陛下心里自然也是有分明的,她呀,也不能再在陛下那邊顯擺什么東西了,您看陛下真的會理她嗎?”
皇后搖頭,“她素來受寵,如今陛下竟然是真的沒有為她出頭,本宮還真的是有點不敢相信呢。”
“這有什么不敢相信的。如今娘娘可不單單是后宮之主了,更是太子的母后,陛下啊,這就算不看在您這皇后娘娘身份的面子上,也肯定是需要看在太子殿下的面子上啊。”
皇后想了想,似乎也是這個道理,如果現在二皇子剛剛是被冊立太子,這皇后就被訓斥了,還是因為寵妃的事兒,只怕是皇帝肯定也是要被言官進言的。
這到時候鬧得大家場面上都不好看,想來皇帝肯定也是不想這樣的。
如此這么一想,皇后就心安了,她現在更是覺得背靠大樹好乘涼,說白了,還得要好好的感謝感謝大皇子呢。
如若不是他自己這次犯毛病了,也不會就被抓住機會讓二皇子有機可乘了。
但皇后對大皇子的感謝,也就是言盡于此了,真的要她付諸實際的話,那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之前為立儲之事相爭過,那就是一輩子的敵人,不防備著你,還能防備著誰呢。
皇后舒服了,自然也就沒有想著繼續去找柔妃的麻煩了。
但是柔妃,在出了自己宮之后,又繼續秉持著遲遲叫她做的事兒,繼續給皇后找麻煩了。
這一日是這樣,柔妃正在逛花園,如今是花團錦簇的時節,她帶著烏泱泱的宮女去了御花園,正好是就碰見了正在喂魚的皇后了。
皇后的心情當然是不錯的,這段時間,幾乎也是沒什么人敢得罪她,感覺是比之前那么多年的皇后日子還要過的更加稱心了,要不怎么說,這后宮的女人呢,只要是到了一定的時間啊,就是得指望這自己的兒子了。
這皇后自然也就是不會有例外的。
而她是后宮最尊貴的女人,兒子現在也是太子了,還有什么不稱心如意的呢。
所以柔妃過來請安的時候,皇后竟然第一時間還真的就沒有為難她,甚至是臉上帶著笑意的說,“柔妃近來可是深居簡出呢,本宮在這后宮竟然都很少見到你了。”
柔妃便說,“臣妾身子不好,但凡是有個風吹草動的,必定是要修養好幾日的,也就沒什么功夫來給皇后娘娘請安了。”
她這話說的夾槍帶棒的,意思也是很明顯,不外乎就是說——都是因為之前皇后罰了她么,所以這會兒才這樣的了唄。
皇后罰她,她受苦了,就要在宮里頭好好養著。
皇后撒完了手里最后一點魚食,然后便說,“若是身子不好,經不起風吹草動,最好也就是少出門,只要是安安分分的待在自己的宮里頭,自然也就是見不著什么風雨的。”
柔妃看了皇后一眼,語氣有點涼,“是嗎?臣妾倒是不覺得?!?
她信手就摘了邊上的一朵花,那花鮮艷美麗,正是開的最好的時候。
可柔妃卻是一點憐惜之情都沒有,直接就是掐在了手上。
“臣妾倒是覺得,人啊,就和這個花似得,當然是受不得風吹雨淋啦,畢竟是嬌滴滴的,但是若是因此就不出來了,這美麗不就是藏在了屋子里無人可見了嗎?”
柔妃把手上的那朵花直接就扔進了水里。
花雖然輕,也是激不起一點水花的,可是飄在那水面之上,照樣還是第一時間就嚇得那些在吃魚食的魚兒四處逃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