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客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我不就是你爹嗎,你咋還有一個爹?”
劉兵不想和他掰扯沒用的,轉移話題道:“您自己拉扯一個孩子挺不容易的,就沒再找個老伴兒?”
這招挺管用,最起碼他不再纏著劉兵叫兒子,而是又絮絮叨叨說些陳年往事。
他道:“多年前,我來到本市打工,在一間餐飲店上班,里面都是媽媽跟阿姨級的員工,只有老板娘還算年輕,約有三十多歲吧。
老板娘身材嬌小,看起來是很普通的家庭主婦,一開始我對她沒啥感覺,反而是對另一個熟女比較有意思。
但隨著長時間相處下來,我發現老板娘有時候看我的眼神不大對勁兒。
當然,我也沒多想,只顧本本分分干好手頭工作。
然而這種平靜的生活終于在一個電閃雷鳴,黑不溜秋的夜晚給打破了!”
見他說的那么夸張,劉兵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嘴:“咋的了!你倆發生不可告人的秘密了對不對?”
“別打岔,聽我往下說。”
游客狠狠拍了劉兵一巴掌,然后才接著道:“那天暴雨傾盆,下起來沒完沒了。
我站在店門口兀自焦慮,心道:今晚可能回不去宿舍,看來只有在店里對付一宿。
過去鎖好店門,正準備找張長椅躺下休息的時候,哪知老板娘在外面‘砰砰砰’死命砸門。
雖然意外,但我還是過去將門打開讓她進來。
老板娘進來時,渾身仍在顫抖。
她的臉色蒼白,嘴唇青紫,濕漉漉的長發遮住臉龐,讓人始終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我疑惑的問她發生了什么事,她卻只顧搖頭不曾言語。
老板娘很淡定地轉身關上店門,并反鎖,然后才找個空位子坐下繼續發呆。
由于身上衣衫被雨水浸透,所以她的身材看起來玲瓏有致,尤其兩個大白兔更是隨著呼吸上下擺動。
靜坐幾分鐘之后,她開始打噴嚏。
我怕她著涼,所以就到廚房燒了熱水給她泡泡腳。
她自己脫下絲襪,把一雙白嫩小腳泡在木盆里來回搓動。
為了避免尷尬,于是我就沒話找話的跟她聊天,
聊著聊著,感覺很是吃力,下意識看眼手機,發現都已經快十點了。
老板娘很敏感,似乎察覺到我有些心不在焉,于是主動提出讓我送她回家。
快到她家的時候她問我,以后還可以找你聊天嗎?
我順口說,可以,也就是這時候我偶然在她臉上看到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當下心中一驚:原來老板娘是挨打之后才跑出家門的?
有心想問是不是被她老公打的,但又怕她覺得尷尬,所以只得裝作若無其事的同她揮手道別。
自那以后,老板娘每天下班都會找我談心,并經常請我去吃火鍋。
由于經常接觸,她給我留下的印象越來越好。
我覺得跟她在一起聊天,永遠都是那么舒服愜意,就好像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讓人放松。
老板娘講話條理分明,做事很有規律,所以我對她少了一份戒心,多了一份好感。
后來無意聊起感情方面的事情,我這才知道老板娘是早年離異后才認識了她的先生。
據她說,她現在的老公和她是同鄉,而且比她還年輕好幾歲。
父母的催促,生理的需要,導致兩人沒見幾次面便匆匆結婚。
然而看似美滿的婚姻,背后卻隱藏了一樁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件事的起因,源于老板娘某天早上晨練時,發現自家大門被人噴上了紅漆大字:還錢!
起初老板娘以為這是誰故意制造的惡作劇,然而隨著時間推移,就不止噴油漆那么簡單了。
某天,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