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的肢體緊了一緊,仰起臉龐,望向我。
我此時,腦海轟然一震。
艾拉一對剪水清瞳似幽似怨、如泣如訴,這就立時感到她身材的誘惑力,生出男性對女性不需任何其它理由的原始沖動。
艾拉玉臉紅若火炭,但水汪汪的眼光卻毫不躲避我,大概是外國女人都分外的開放吧,說道:“麥克人呢?”
我這時才知道那個男人叫麥克,不過當下我最要命的是即將把持不住,顫聲道:“我不知道你說什么,我覺得你現(xiàn)在最好選擇配合我們,否則我便要對不起了!”
艾拉是個聰明人,她顯然是明白當前還有第三人在場,我是不會交待實底的,于是櫻呵氣如蘭,柔聲道:“謝謝你救了我,你救我一命,他日一定還你一命!”
“算了,誰要誰的命還不知道呢,你還是先配合治療再商量吧,不然的話,我們的人道主義待遇可是要作廢的?!?
艾拉心中一動,在這樣的情形下,我一個男人仍能那么有克制力,可見乃真正天生俠義的正人君子,幽幽道:“謝謝!”
但是話說回來,我這體內(nèi)的火愈燒愈旺,知道若持續(xù)下去,必然自亂方寸,我這一干嬌妻美眷之中身材好、氣質(zhì)佳的美女比比皆是,但是如這般火辣的歐洲女性卻屬少見,唯獨夢姐可與之媲美一二,便是一些關鍵之處,仍稍遜一籌,所以,我慌亂間沖口道:“那我們開始吧!”
話才出口,便覺不安之極,倒是有些無禮了。可是,艾拉的臉上卻現(xiàn)出強烈真摯的笑容,滑了開來,就那樣立在房間中心,盈盈一笑道:“好!”
艾拉毫不避忌,來到床上躺下,雪藕般的纖手靜靜地放在兩側。程逸蕓雖然對艾拉并不放心,但是見鑷子鉆進皮肉之間,生生挖出潛入肉里的子彈,也不忍心艾拉受此折磨,就幫忙按住她的身體。
過了好一會兒,子彈才被取出來。
不知不覺,我的汗衫也濕透了。
我拿過一件程逸蕓的衣服遮著胸腹比了比,道:“還算合適,你就將就穿吧,你的衣服已經(jīng)被血污染了,洗一洗在穿吧?!?
艾拉難地點點頭,穿起衣服,歐洲女性的骨架普遍比亞洲女性要寬一下,穿上程逸蕓的衣服,顯得有些緊身,不過她衣內(nèi)空無一物,若在街上走著,以她的容色身材,必是使人驚心動魄之極。
我壓下暴漲的欲望,暗暗叫苦。
第二天,我們便離開了印經(jīng)院,馳騁一日,行至麻王溝山脈南段邊緣,當下安營。
望面前的山脈之雄險,我取出間諜衛(wèi)星定位地面接收儀,不出一分鐘,衛(wèi)星反饋全息地理圖像,整個山區(qū)全貌頗為奇特,其形似一顆聳立于天地之間的人頭,山脈中南部死火山口猶如一張吞噬天地的血盆大口。
“青藏高原曾經(jīng)是一片汪洋大海,山脈地貌極為復雜,我們進入山體內(nèi)部后,衛(wèi)星儀器就無法接受信號,所以在行動前,一定要掌握麻王溝及附近山區(qū)的全貌。”霍心蘭叮囑道。
我看了衛(wèi)星成像圖后,嘆道:“整個麻王溝山形就像魔鬼的頭部,想必你們對‘西藏鎮(zhèn)魔圖’也有所耳聞吧,這‘西藏鎮(zhèn)魔圖’最早是格薩爾王占天而定,將當時全藏區(qū)的地理和脈穴繪成一幅圖,竟發(fā)現(xiàn)古藏區(qū)的地脈山原全貌竟像一個橫臥在天地高原中的巨型魔像?!?
果胖子點頭說是,道:“據(jù)說,后來文成公主進藏,令大唐隨行的占星師和風水師重繪鎮(zhèn)魔圖,確定了十三個脈穴,松贊干布命人在這十三個脈穴之上分別修建了十三座寺廟,以鎮(zhèn)壓魔相。”
“不錯,相傳這魔口就是進入‘魔國’的入口?!?
霍心蘭似乎對我和果胖子白扯的話不屑一顧,也不參與我們的交流,只在那里專心研究衛(wèi)星成像圖。
這所謂“魔國”其實就是當年被格薩爾王擊敗的上古魔族,在藏區(qū)有很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