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朝堂印發的種種典籍,看似只是尋常的書籍,講述俗世之間的道理與規范,但暗中還是有些機巧,編纂這些書的人還是頗費了一番心思。”
書房中,陳元化手捧著一本大雍王朝刊印的教材。
和孔雪笠分別后,陳元化仔細回想了一下之前還是陳希行時的學習經歷,又把家中收藏的典籍拿出來對照了一番,對于大雍王朝的教育理念有了一定的了解。
大雍王朝開科舉的用意是篩選出神魂出眾的人才,頒布刊印的種種典籍暗藏了一些相對簡單的神魂修行之法,只有真正讀進去、理解透徹的人才能夠暗和典籍中的暗藏之法,在不自覺的情況下修行,使得自身的神魂變得強大起來。
這一套隱藏的修行之法并沒有其他奇特的功效,就是最簡單的凝神靜心而已修煉出的神魂也并不受修行者的操控,完全被鎖定在泥丸宮之中。
在外的體現就是哪怕是學問出眾的大才子也并沒有超出凡人的特異功能,僅僅是顯得比旁人更機敏些而已,這些力量可能大部分讀書人一輩子都用不上,只有考中的進士的人或者得到官身的舉人才能開啟自身積累出來的寶藏。
在發現到這一點,陳元化花了一段時間修行了這套功法,在泥丸宮外層制造出一層假象來,以防之后可能會有的查看。
接下來的半個月,陳元化不再閉門暗自修行,而是回到曾經陳希行的生活節奏,每日和孔雪笠哈有幾個熟識的書生一起,直到院試的臨近,全府所有夠資格參加院試的童生前來打破擾亂這份寧靜。
除了有之前縣試考中的學子之外,還有之前考過院試但沒有通過的往屆考生,數量之多,讓崇安府也顯得熱鬧了不少。
這些童生有錢的提前十余天來熟悉環境,,沒錢的也會提前兩三天左右,這些學子閑來無事,干脆根據不同的地域開起了文會,一開始這些文會還像模像樣地探討一些學問上的事情,但只過了一天就變味了,變成一個相互吹捧的名利場。
家境富裕的在茶府、酒樓之中,保持一點風度,囊中羞澀的就在街邊的食鋪、茶寮,一時間,到處都是文人們在談天說地。
其他不同圈子的居民感受不明顯,但這些到處都是的文會讓崇安府城暗中多了幾分嘈雜之意,陳元化和孔雪笠等人也不再出門聚會了,以免撞到這些人后不得不分個高下。
除了陳元化之外,其他人都在家中閉門苦讀,尤其是孔雪笠,前些年因為種種不得已的原因,他已經拖延了好幾年再考試了,對他來說,二十好幾了還只是個童生實屬丟人。
在這個名利場中,以陳元化為首的崇安府本地才子是最顯眼的,尤其是陳元化這個縣試、府試都是案首的領軍人物,作為本次院試最有可能奪得案首位置的人,如果能夠碰瓷陳元化,那么對于自家的聲望是個很高的提升。
原本準備找陳元化這些崇安府城本地才子麻煩的外地人看到這幾人都閉門不出,也找不到方法把他們勾引出來,只得作罷,以外縣幾個案首為核心,自己玩兒自己的。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就來到了四月,院試即將開始。
一大早,天都還未亮,通往考場的大街上就已經人聲鼎沸,馬車、牛車、驢車一齊在大街上行駛,也就是府城路面寬敞,若是換成天臺縣,此刻已經完全被堵死了。
路邊上擺設了各種早點攤位,有賣湯餅的,有賣炊餅的,還有賣粥的,不管是賣什么的攤位,都會貼心地一種名字叫“狀元及第”的產品,來為考生們討個好彩頭,以此來吸引考生購買,提高銷售業績。
考生們也想得開,反正又值不了幾個錢,考試前整點玄學,激勵一下自己也是很好的,萬一有用呢。
還有的地方暗搓搓地開起了盤口,賭這次院試考生能否中舉、名次如何,全城所有的賭棍都參與了其中,連平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