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金敏之離去的背景,陳元化滿意地點點頭,不枉費自己這段時間利用心魔道心法使得金敏之潛移默化地加深對自己的友善度。
若是讓他自己來推動將幽玄峰改成秘器使訓練基地的事,他朝中無人,又出自靖安衛,要想有一個結果還有些麻煩。
如今只是分出去了些許對他毫無用處的名利,便能得到一個忠實的方案推行者,這很劃算。雖然不知道金敏之的具體底細,但能在之前搶到這么一個刷政績的人物,金敏之的背景小不了。
陳元化只要把他的利益和自己捆綁在一起,自然會有人幫自己籌謀策劃,完成此事。陳元化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坐享其成便可。
這只是第一步,訓練基地的事,還有的是用到他的地方,對于“道德”的實驗,這個金敏之是最好的工具人。
從陳元化處離開之后,金敏之心態大好,原本看什么都煩躁的心情一下就平定了下來,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后,立馬到書房提筆開始寫信件。
“本來是沒想要動用這層關系的,但這確實是個千載難逢的大好時機,錯過這次從哪里去找一個靖安衛道指揮使實力不再,各道無力支援,唯一有實力還和自己交好的機會。
這次的事件若是能夠辦成,不僅是我,岳丈大人也能得了大益,至于陳留仙,此人行事高深莫測,卻是不可得罪,觀他行事,似乎也是想促成此事,那他為何不自己促成此事,反而要找我?
是了,此事若成,這江南道之后的秘器使幾乎都能算是他的學生,如此行事確實太過于孟浪,他自己絕不能提,若是他提出此事,此事他再無可能做成,所以他找上了我。
只是他是如何知曉我岳丈是大司馬的,我與瑩華還未成婚,消息也并未透露出去,這個解元郎還真是不簡單,看來在京城他還有隱秘的關系,對他還是要交好,只是該如何交好才恰到好處?!苯鹈糁腊干蠈懞玫男偶屑毸妓髁艘粫?,又重新在旁邊拿過兩張紙又添了幾句話。
三個月后
“都快點,都跟上,今天又有講課了,今天又有講課了?!?
“又輪到日子啦,這些天我沉迷修煉,把時間都給忘了,今天是哪位教官?”
“是江教官,這還是他第一次講課,聽說他是鎮守使座下第一個接受呼吸法教導的,也是三大護法里面實力最強的,都快點,別去晚了,去晚了排到最后面有什么意思!“
山腳下一群身穿靖安衛制式服裝的少年一邊玩鬧,一邊快速地向位于山腰處的一座建筑跑去,其速度之迅捷,步伐之沉穩,比之外界積年的靖安衛也只是差了一籌罷了。
“留仙兄,短短三個月,這些少年人就有如此明顯的變化,雖然論起實力還是差了不少,但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原本普通的少年人訓練到如此地步實在是難得,更可貴的是他們組成陣勢之后還能與邪靈相互周旋。
等到這些少年成熟之后,留仙兄之前提出的秘器使單獨成軍的設想也就完成了雛形,此舉,對朝廷、對天下百姓都是一件大好事,留仙兄,日后我等必將名留青史,這都是沾留仙兄的光啊!”
金敏之和陳元化站在山巔,看著山腳下那些充滿活力的少年人,金敏之充滿感嘆地說了一句。
三個月前,金敏之在向自家岳丈大人寫信時,對于如何向陳元化進行示好思考了良久,如果陳元化也是走官府體系,那按照規矩辦事即可,但他也是第一次和靖安衛打交道,不知道如何才能完美解決這一問題。
后來,他想到了,既然陳元化也想要促成幽玄峰做為秘器使的培養基地,那么他的訴求應該也在這里,雖然他對靖安衛內部的情況并不是特別熟悉,但如果帶入成自己,換作自己來推行這件事,什么樣是最有利的就一清二楚了。
秘器使作為靖安衛的組成基石,雖然平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