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琉璃跟著范進雄一行人到達了京城。
京城繁華寬廣,他們又輾轉了一個時辰,才于天色昏暗之時,到達了一座高門大院前。
從馬車紗窗中往外看,首先映入琉璃眼中的是門上的大牌匾,上面刻著幾個燙金大字“鎮國元帥府”,府門之前站著幾排人,應該是前來迎接的人。
一位護衛走上來,恭敬地讓琉璃下馬,琉璃撥開車簾,見到范進雄也正從他的那輛特別豪華寬大的馬車走下來。
“你們可回來了!”一位身穿黃色宮緞,滿頭珠翠的貴夫人,在一位粉色長裙的年青女子攙扶下,朝他們迎了上來。
正確說是朝范進雄迎了上來。
范進雄嚴肅的臉在看到這貴婦人后,頓時溫和了下來,眼睛也煥發出異樣的亮光,嘴角還帶著一絲微笑“夫人,我們回來了。”
說完他對琉璃說“小薰,還不快過來見過娘親?”
琉璃知道這貴婦人便是在范小薰母親死后,頂了她母親的位置,將她趕到別人家寄養,還刻扣寄養費的繼母費計香。
琉璃打量著范小薰的這位繼母,只見她臉笑得端莊含蓄,看向琉璃的眼神卻帶著一絲尖銳的傲態。
琉璃立刻對她沒有好感,但還是微笑著對她行了個禮“見過娘親。”
“小薰離家三年,我這當娘的甚是想念,如今見你回家,心中極為歡喜。”費計香邊笑邊上下打量著琉璃,見她身姿窈窕,姿容嬌清麗,盼顧多姿,渾身透著一股鐘靈毓秀之氣。心中不禁疑惑,不是說范小薰一臉病態嗎?怎么越長越好看了?
費計香雖然滿臉笑意,但攙扶著她的那位女子卻一點笑意也沒有,反倒對琉璃扯出了一個冷笑。
“一個呆子回來有什么值得歡喜的?”那女子不屑地道。
范進雄卻沒有因這女子的不屑而發怒,反倒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像是見慣不怪似的說“秋兒啊!你三妹現在可不呆了,你們往后可要姐妹同心哪!”
“哼!她自小便是個沒出息的人,誰跟她姐妹同心了?”那女子小嘴微翹,傲慢的輕嗤道。
“秋兒你怎么說話的?”范進雄氣瞪了那女了一眼,卻很快像泄了氣的球一樣,無奈又帶著寵愛地說“唉!小薰怎么說也是你三妹啊!她離家三年,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
“哼!那我不說話得了吧?”那女子氣鼓鼓地對范進雄說。
范進雄無奈地搖了搖頭,指著那年輕女子轉頭對琉璃說“小薰你還記得這是你二姐范依秋吧?”
琉璃在呂廣成嘴里大概知曉了范家概況,知道這位便是范進雄的二女兒范依秋。
張著一雙純真的眼睛,琉璃看著面前這位嘴角高翹的范依秋,對范進雄奇怪地問道“她是我二姐嗎?三年未見,二姐怎么越長越丑了?”
“你才是越長越丑的丑八怪。”高傲的范依秋聽到琉璃說她丑,氣得跳起來指著琉璃罵。
“呀!我說實話也不行嗎?那我以后不說實話行了吧?”琉璃朝范依秋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這范依秋生的雖不丑,也算不上漂亮,這乍一見到從小欺負的三妹長得姿容出色,心中不免暗暗妒忌。
聽到琉璃此話,范依秋心中更加生氣,舉手往琉璃便要打過去“我打死你這個丑八怪。”
她的手卻在半途被范進雄抓住。
“打什么架?你們是想讓別人看笑話嗎?都給我回家去。”范進雄雖然寵愛這個女兒,卻也不能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打自己另外的女兒,這要傳出去于他名聲也不好,便拉下了臉喝斥了一聲,轉身踏進了大門之內。費計香急忙緊跟他身后叫道“夫君息怒,這只是孩子們鬧著玩呢!”
范依秋朝琉璃氣呼呼地瞪了一眼,也轉身踏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