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太子府中已是月朗星稀,彎月懸掛梢頭之時。
兩人下馬拉著手往清風閣中走去,路上遇到周若瑩款款的走過來,向他們打招呼“殿下,太子妃,你們可回來了?!?
好像看到他們一起親親密密走回來開心似的。
周若瑩身邊的婢女春草說“殿下跟太子妃這么晚未歸,側妃娘娘甚為擔心,奴婢叫她回房休息,她怎么都不肯,硬要在此等候。”
周若瑩柔和的臉上紅了紅,朝春草低斥道“你說的什么話???現在又不是深夜,我哪里需要休息?不過是無聊了,在院中閑逛罷了?!?
又在演戲,琉璃心知這周若瑩的狡猾,暗暗翻著白眼,但周若瑩說的天衣無縫,她又也不好反駁,只能站在一邊笑而不語。
南宮弈微蹙了眉頭,但還是放緩了臉色,淡然道“若瑩你身子弱,早些回房休息吧!”
“我……”周若瑩眼中涌上了淚花,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欲言又止了好一會,她好像是提起了極大勇氣般,對南宮弈含著淚道“若瑩自知比不上太子妃,但若瑩也是太子的女人,成親這么久以來,殿下還沒留宿于雅思閣,若瑩斗膽懇請殿下今晚過來雅思閣一次,以慰藉若瑩相思之苦吧!”
周若瑩說著說著,眼流如水般流過她柔美的臉上,再滴到地下,凄美的令人心生憐惜。
周若瑩將這異常凄美的目光放到南宮弈身上,南宮弈冷颼颼的看了若瑩一眼,轉而將意味深長的目光放到琉璃身上,琉璃愣了愣愣,狡黠一笑,將有些戲謔的目光放到周若瑩身上。
南宮弈想看琉璃再次發揮搶夫的蠻勁,將他搶過去。
琉璃故意將目光往周若瑩身上瞧,納這周若瑩又不她要的,憑什么讓她來管?她這次不當搶夫蠻女不可以嗎?
周若瑩淚汪汪地看著南宮弈,他只冷冷站著不說話,只將目光瞧著琉璃,而琉璃又是那樣的目光瞧著自己,她看的越來越心虛。
拼了,她暗暗咬咬牙,繼續頑強的擠出眼淚,楚楚可憐的望著南宮弈。
南宮弈見琉璃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知道自己不能不說話了。
從前對自己不喜歡的女子,他可以拒絕的很徹底,可周若瑩畢竟是他的恩人,總不能常冷言以對。
“清風閣是我一直休息的院子,那里有我熟悉的一切,我還是去清風閣。”南宮弈盡量放緩了聲音。
“若瑩是太子側妃,請太子殿下也稍微應雅思閣,以免家中總是鬧一些閑碎語?!敝苋衄摷t著淚眼悲切的道。
“什么閑言碎語?”南宮弈臉色一凜,厲聲斥道“我太子府中誰敢閑言碎語?”
這一凜一斥,凌厲的氣勢立刻充滿身。
周若瑩嚇的不由自主倒退了一步,眼淚卻流的更兇,顫顫地道“下人們都說我是一個不得寵的妾室,私下對我的也是愛理不理的?!?
“誰敢對你愛理不理,我打斷他的狗腿?!蹦蠈m弈冷冽的道。
周若瑩雖然不是他愛的女人,卻是他的救命恩人,除了感情之外,他會維護她應得的一切。
“請殿下不要動怒,見高踩低,人之常情,下人們如此也是也是情有可原。”周若瑩淚眼模糊地搖著頭說。
“我不允許在我府中有這種見高踩低的人存在?!蹦蠈m弈轉身高叫了一聲“管家可在?”
“不要啊,不要驚動府中任何人,若是有人因我受罰,我于心不安啊,請太子殿下放過那說閑言碎語之人吧!”周若瑩苦苦哀求道。
琉璃看著暗暗好笑,好一副賢良淑德的樣子。
很快的,管家急匆匆走過來,低聲下聲地道“殿下有何吩咐?”
“查出所有對周側妃愛理不理,說她閑話之人,重打二十大板,趕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