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任皇帝或皇帝繼承者。父皇見我追問得緊,又是日后皇帝繼承者,便將這口喻密傳于我。”
琉璃聽了很詫異“原來你太爺爺怕齊源這個昔日的好兄弟叛亂,竟讓你們世代皇帝顧忌于他的后人。可月德村民看來毫無叛亂之心啊?”
南宮弈神色更加得雜,語氣中帶了一些無奈“帝王之家,容不得叛亂。我太爺爺雖然顧忌齊源后人,卻也是為了江山社稷。不過,父皇在收到月德村民企圖叛亂的密報后,并沒有趕盡殺絕,而是將村民降為罪民,已是仁慈。”
琉璃大吃一驚“父皇曾收到月德村民企圖叛亂的密報?這定然是有人故意陷害。”
南宮弈來回踱了幾步,道“我自然知道這是有人故意陷害,當初呂大叔曾說,月德村是一群戰亂避難聚在一起的農民。連呂大叔這位當村長的都不知道月德村民是齊源和其部屬的后代,遑論他人?這齊源當初真的只是隱姓埋名,想安安靜靜的居于月德村中休養生息。”
琉璃道“既然你知曉月德村民是被陷害的,便對父皇解釋清楚,讓父皇卸了他們身上之罪。”
南宮弈輕輕搖了搖頭,思忖道“那呈交給父皇的密報證據確鑿,令父皇深信不疑。我問上交密報者何人,父皇卻不肯說出來,還說那密報早已燒毀。我想這位呈交密報之人,應與令月德村民誤會我是罪魁禍首者為同一人。”
琉璃點著頭道“不錯,此人定然是那陷害你的人。”說著她又思索了一會,問道“難道月德村民不能解除這罪民之身了?”
“能!”南宮弈很干脆的回答“以我搜集的證據與在月德村祠堂得到的小冊子,相信村民們很快便能解除罪民之身。”
“太好啊!”琉璃興奮的拍了拍手,想到南宮弈,那興奮立刻轉為擔憂“希望能快點揪出那位陷害月德村民,陷害你的人,不能讓他逍遙法外。”
南宮弈清冷的眼中掠過一道曖意,輕聲道“你不用擔心我。”
琉璃愁眉苦臉的道“有人陷害你,我怎么可能不擔心啊!”
南宮弈抿了抿唇,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神更加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