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風崖道:“我高風崖從來沒有背叛過皇上,只聽皇上之令行事。”
周若瑩朝南宮辰嘶聲道:“你怎么不告訴我,黑蜂便是高風崖?你怎么相信高風崖會為了那個琉璃背叛南宮弈?你若不相信他,便不會有今日的失敗。”
南宮辰頹然的道:“是我錯了。”
南宮弈緩緩的道:“今日擊敗你,不止是風崖的功勞,你們的一些無名小卒亦有莫大的功勞。”
周若瑩眼尾一挑,恨聲道:“原來你還收買了我們的一些小卒為你賣命!”
南宮弈道:“不是收買,他們是朕派去在你們身旁的細作。朕一再給你們機會,可是你們卻得寸進尺,不知悔改,還妄想篡位奪權(quán),朕再也不能讓著你們了。”
南宮辰無奈的道:“今日之事看來,我還是不如四哥。這皇位的確應(yīng)該是你坐的,我認敗了。”
周若瑩見南宮辰這般模樣,氣的大罵:“南宮辰,我看錯了你,竟然一敗便了無生氣。”
南宮辰道:“若瑩,事已至此,我們認敗吧!”
周若瑩深深的看了南宮辰一眼,突的仰頭哈哈大笑:“南宮辰,你是個沒用的男人,我騙了你,我從來沒有真正的愛過你,因為你是一個孬種!”
“辰他不是不孬種!”南宮弈冷冷的道:“他本溫良敦厚,被你周若瑩迷惑方起篡位之心,罪魁禍首是你。”
南宮辰想不到南宮弈到此時還在維護他,哽咽道:“四哥,我對不起你!”
周若瑩搖著頭,喃喃的道:“南宮辰,我對你太失望了,南宮弈,我那么愛你,你就從來沒有對我有過一絲一毫的心動嗎?”
“沒有!”南宮弈想也不想的回答:“除了璃璃,我對其他的女人都沒有心動過。”
周若瑩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悲痛與淚意:“你知道嗎?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想擁有你,我也知道你不會對我心動,所以我想打敗你,將你永遠困在我身邊,這樣你就永遠不會離開我了。”
周若瑩說著說著,突然雙目大亮,臉上現(xiàn)出一道狠絕之色:“既然得不到你,我也不會再受你的侮辱。”
她說著用力的往前一送,將自己的脖子送到了高風崖的刀口之下。
“若瑩!”南宮辰大叫了起來,往周若沖了過去。
周若瑩的脖子上已經(jīng)染滿了鮮血,身體軟軟的倒在了高風崖的腳下。
南宮辰?jīng)_了過去,抱起了周若瑩哭道:“若瑩你怎么這么傻?他不要你,我還要你啊!”
周若瑩雙目已經(jīng)然煥散,氣若游絲的道:“可……可我不要你,我只要南宮……”
她話沒說完,便已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南宮辰抱著周若瑩,低低的哽咽起來。
他自始至終都無怨無悔的愛著周若瑩,可周若瑩一直忽視他的存在,心中一直沒有他,這不知周若瑩福薄,還是南宮辰的劫數(shù)?
南宮弈走到高風崖面前道:“我們回去吧!”
高風崖點了點頭,對身后的人招了招手。
從南宮辰的黑衣人中走出十幾個人,站在了高風崖的身邊。
這些人應(yīng)該就是南宮弈所說的,派過去的細作。
此時南宮辰的人也都喪失了氣勢,有些慌亂不知怎么才好,有的已然放下了武器投降。
南宮弈對高風崖身邊的人道:“炎火教之事已了,大家可以回家了,朕會對你們酌情封賞。”
十幾個黑衣人顯得很是興奮,一起歡呼了起來。
南宮弈回頭看著馬車,叫道:“寧兒出來,朕讓你看一個人。”
馬車上的呂安寧聽到南宮弈的叫喚,撩了車簾走了出來。
“皇上讓我見誰?”呂安寧奇怪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