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本因和尚的可怖掌力,混江夜叉張大纖自然不敢硬拼。
他暗罵一聲‘賊禿’,隨手拉來身邊侍女,灌足內(nèi)息,將其送出。
接著看也不看,已踏上窗梁,口中高呼:“給本帥攔住那和尚?!?
聽聞混江夜叉張大纖呼喝,那些剛剛退走的歌女便如打開‘開關(guān)’般,向本因和尚撲來。
原本倩麗的少女各個臉色猙獰,用手抓,用牙咬,用頭撞,更有抽出簪子刺殺。
所攻之處,無不是雙眼、下身等要害。
倒是那些將領(lǐng),有的逃跑,有的疾呼。
只有寥寥幾個不太聰明的,向本因和尚撲來。
他們揮舞刀劍,竟毫不在意這些舞女,一并砍之。
剛剛收回掌力,順手擊散混江夜叉張大纖的惡毒內(nèi)息。
本因和尚將少女推出,面色微沉。
“你們這是,自,取,死,路!”
好個本因和尚!
他豎掌成刀,世界剎那變?yōu)榧兒凇?
一滴水落于湖面,蕩起層層漣漪,擴展、綿延……
三十米!
由白線勾勒的人體,隨著漣漪擴展而顯現(xiàn),在本因‘眼’中,如同慢放的鏡頭。
回歸現(xiàn)實。
本因手刀緩緩斬出。
一斬。
卻是將場中之人,盡數(shù)鎖定!,
手落。
人撲。
看似一揮,實則從不同角度,斬出百刀,三十米范圍,盡是他的‘刀圍’。
其結(jié)果。
男死。
女昏。
可這一耽擱,混江夜叉張大纖已是借機跳窗遁走。
本因和尚沒去追趕,看著地上昏迷一干少女,遲疑起來。
按照‘江湖經(jīng)驗’,他應(yīng)當(dāng)將這些人盡數(shù)擊殺,不暴露弱點。
不然以后必然會有人,拿無辜者的生命作為籌碼,進行要挾。
如今不殺,很可能在未來,將更多無辜之人卷入其中……
“阿彌陀佛,未來是未來,不能因未來的可能,放棄現(xiàn)在?!?
本因和尚沖天而起,破船而出,迎上他的,是由水汽組成的黑粗鋼叉!
越來越大,占據(jù)整個視野。
......
赤旗翻卷,水師提督丁拓海立于甲板之上,看著前方巨大的深藏色身影,神色凝重。
那是一只由水汽組成的,近十米高的怪物。
面如藍(lán)靛,頭如駝峰,發(fā)似硃砂,目閃雙燈,巨口獠牙。
身體呈青藍(lán)色,有黑光,背生一對短小羽翼。
怪物帶骷髏項鏈,手持一桿烏黑鋼叉。
正是傳說中的巡海夜叉。
艦隊中嘈雜一片,這違背常識的一幕,讓小部分水兵精神崩潰。
他們或叩拜哭喊,或癲狂亂舞,或跳水自盡,甚至抽刀對著一眾袍澤瘋砍,一時間混亂非常。
“執(zhí)法隊,擾亂軍心者斬!”
下達(dá)命令后,水師提督丁拓海繼續(xù)思索起來。
南方世家出身,飽讀兵書的他,自然知曉,在千年前的神話時代,有神仙天庭,亦有妖魔荒獸。
《蠻荒志》開篇歌曰:
“天上升星宿,海中潛龍王,山岳藏妖國,江湖奉水君,大地出神裔,九幽隱冥府,鴻鈞傳陣法,人道世世昌。”
陣法,可引天地之力。
或聚氣成神,或招風(fēng)施雨,或惑心迷感,或凝沙建塔。
達(dá)到以弱勝強之目的。
可是,自昌帝絕地天通后,人主大地,千年以降,少有陣法出世。
每一次出現(xiàn),都能扭轉(zhuǎn)乾坤,改便氣數(shù)!
這張大纖何德何能,能擁有這等神物?
最近一次陣法現(xiàn)世,還是五年前北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