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秋實只覺眼前景物變換,自行移動。
卻是謝夏元拎住謝秋實的腰帶,跟在隊伍最末。
隨著謝夏元的進入,機擴聲再起,墻壁落下。
一切恢復平靜。
......
本因和尚徒然站定,高速移動帶來的風壓釋放出來,吹得街上百姓東倒西歪,雞飛狗跳,引起陣陣騷動。
本因和尚自然無視了路人的指指點點,他攤開手掌。
掌心紅痣,閃著肉眼難見的微光。
卻是困在‘掌中佛國·須彌芥子’中的,四季老人謝鐸豐的精神分身,與他本體之間那若有似無的聯(lián)系。
“中斷了。”
本因和尚攤開手掌,仔細感應。
四季老人謝鐸豐的精神分身,并沒有消亡......
是察覺了什么?
還是?
狂風再起,本因和尚再次消失不見。
新江城南。
這是一片蔓延的建筑群,假山樓閣,亭臺花榭。
本因和尚站于高塔之上,也不得不感慨一句‘富貴殺人’。
只是如今,這謝府上下,一片慌亂,似乎失去主心骨一般。
本因和尚瞇起眼睛,將靈識籠罩全府。
他雖做不到察覺每個人的動作,聽到每個人的話語,卻也能感知大致情景。
唯有一處,如燭火種的陰影,燈光下的暗幕,異常顯眼。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么?”
本因和尚抬手。
一掌貫空。
由內(nèi)息形成的手掌推動空氣,發(fā)出氣鳴,劃出手形白痕,轟然墜落。
本就滿是裂痕的密室,瞬間坍塌。
“轟轟轟!”
一連串的暴響,煙塵飛起三米多高,又被本因和尚揮手釋放‘乙木神風’吹散。
他鼻子微動,又看了看墻壁上的各種‘道具’。
“這老東西果然不是個東西……”
所謂歲數(shù)越老,越變,態(tài),指的就是這種人了吧?
這里依舊沒有四季老人謝鐸豐的任何氣息,不過沒有氣息,本就是一種答案。
本因和尚再次展開靈覺,這次卻不是擴大范圍,而是將靈覺控制在密室之中。
很快,本身和尚便發(fā)現(xiàn)其中一處,無法被他‘感知’。
捏掌成拳。
抬手便打。
“轟!”
用特殊手法祭煉的金剛巖猛的一震,接著在本因和尚的恐怖內(nèi)息下,化為齏粉,露出下面悠長的通道。
“父親,你真要這樣做么?”
“父親,放過冬康吧,他是天賦最好的,為謝家留下一絲血脈?!?
“他不是父親,你這只邪魔,嗚嗚嗚?!?
聽著下方聲音,本因和尚加快了速度。
這是一個半天然的洞穴,接近一畝左右,很是寬曠。
在洞穴中央,繪畫著異常復雜的,有幾何圖形組成的,奇異法陣。
那些消失的謝家人,一個個站立在法陣‘節(jié)點’上,似乎在準備什么了不得的儀式。
不詳?shù)乃罋猓\罩在他們頭頂。
“彌~陀佛,謝家家主,你這又何必?”
‘見多識廣’的本因和尚,只是一掃,便將事情猜個七八分出來。
無非是利用陣法,以犧牲血脈至親之人生命,獲得重生。
這種事情,他熟~
要是加上什么仇人之血,仆人之肉。
額,味道有些不對了……
“哼,我既是謝家,只有有我在,謝家才是謝家!”
四季老人謝鐸豐操縱著謝夏元說道,他念頭一轉(zhuǎn),便開啟法陣。
“既然來了,就成為我更近一步的養(yǎng)料吧!”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