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緋村前輩愿意,那晚輩就拭目以待了。”
白貴拱了拱手,淡淡一笑。
他能看出來緋村劍心和霍元甲一樣應(yīng)該沒修煉出炁。
修行出炁和沒有修行出炁,實(shí)力并不會差距特別大。如他,在沒有修煉出炁的時候,面對馬師傅,憑借他接近霸王項羽的體質(zhì),他不會落敗。
可就像一刀仙面對孩哥那般,一刀仙的刀法精湛,這是從死人地里磨練出來的刀法,實(shí)力肯定不及孩哥,但還沒有到一招身死的地步……
高手對決,一點(diǎn)始料未及的信息差,就能決定勝負(fù)。
修行出炁,只是多上了一種手段。
按照他的預(yù)料,未成尸解仙之前,估計都擋不住大炮的直接轟炸。
從餐廳離場。
“美和,你有把握嗎?”
白秀珠擔(dān)心道。
“打敗一個風(fēng)燭殘年的武士,這點(diǎn)把握我還是有的。”
“即使不行……”
“我這還不是有槍嘛!”
白貴在船艙中掏出自己的勃朗寧手槍,笑道。
在東瀛,亦是可以持槍,以他的身份,早就辦好了持槍資格證。只是在出入一些高端場所的時候,不允許攜帶槍支,槍支又不好購買,所以他在留學(xué)的時候沒有特別辦理持槍資格證。再說,他之前作為一個學(xué)生,辦理持槍資格證定然難以審批。
在回到東瀛后,借助一定的關(guān)系,他辦理了持槍資格證。
這是一艘東瀛商船。
有了持槍資格證,能方便不少。
“是的,你拿著槍,不行的話,就開槍。”
白秀珠點(diǎn)頭道。
她和白貴一樣,都是不講武德的人。
……
五日后。
“在下對這把逆刃刀,立下了不再殺人的誓言。”
“所以……白君,你盡管放心,我是不會下殺手的……”
緋村劍心手持武士刀,和白貴見禮之后,淡淡說道。
白貴此刻手持的是木刀,沒有用鐵刀,而他用慣了鐵刀,沒換,所以才這般說。
不過他的刀是逆刃刀,也就是正面沒有開鋒,只開鋒了刀背。
算不上多么違規(guī)。
“使用木刀是我自己的想法,緋村前輩不必見怪。”
白貴立在甲板另一側(cè),回道。
東瀛有持槍令,可以允許一些有身份的人持槍。但卻有廢刀令,除非一些類似新選組的人員才能持刀外,武士是不允許持刀的,所以他的關(guān)山刀子很顯然并不適合露面。
另外對他來說,用木刀和鐵刀,差距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大了。
再次見禮。
交戰(zhàn)。
兩人踏踏的腳步聲在甲板上響起。
耳畔,是蒸汽輪船破開重重海浪的浪濤聲,以及海鷗鳥語。
臨近交戰(zhàn)的那一刻,緋村劍心探手握住腰胯處的刀柄,長刀剎那間揮舞出了一輪恰似滿月的弧光,撕裂了瀉入甲板的海浪。
嘭!
白貴亦抽刀迎上。
兩柄未有鋒的刀重重相磕。
“好大的氣力。”
緋村劍心蹭蹭向后倒退幾步,卸力,鞋底帶起一路濺起的水花,他立在甲板護(hù)欄旁,喘了口粗氣。
騰轉(zhuǎn),挪移,磕碰。
換位,交戰(zhàn),落退。
兩人連續(xù)貼身短打,刀速和身速極快。
數(shù)十招后。
“白君……”
“我這最后一招,名為天翔龍閃,本來我是不打算用這招的,這招已經(jīng)作為我的禁招使用,但為了你,我破例一次,或許施展完這招之后,余生再無第二次使用。”
緋村劍心用左手握住自己右手手腕,止不住顫抖的右手才趨于和緩,他這才抬頭對白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