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如天上飛鴻,和尚我甘拜下風。”
陸恒這才收回手,重新尋椅子坐下。
和尚一躍而出,周身真炁涌動,將衣褲上泥土崩開,然后嘆道:“師弟的本事,我終于算是見著了。”
他灌了口茶水:“我承繼師父一身功力,雖還未融會貫通,自忖也有了師父八成本領。可不曾想,連陸師弟的一只手都敵不過。”
他有些沮喪,卻又振奮起來:“我師父八成功力,若放到洋人的妖魔鬼怪之中,亦屬絕頂。這等本事,敵不過師弟一只手,洋人便來多少,就要死多少!”
他臉上氣血漸漸平復:“難怪龍虎山的前輩為師弟張目,想來是知道師弟本領高強,也認為能畢其功于一役。”
陸恒笑道:“師兄見笑。我著實此前未曾考慮此法。還是一個朋友突然提起,我才恍然大悟。洋人恨我入骨。我若愿意與之決死,他們巴不得有此機會弄死我。必定想方設法,把他那妖魔鬼怪都驅來,與我決生死。”
“此正合我意也。”他道:“出海去找,變數太大。咱們在洋人的地盤,太多不便。不如讓他們一并過來,給他們機會,也給我機會。將些個妖魔鬼怪一勺燴了,一戰以絕后患。”
慧明和尚點點頭:“以師弟的本事,大有可為。”
頓了頓:“先前不知師弟能耐,而今我也放心許多。正好這次出來,我到北方走一趟,看看能不能把佛門的同道也請來,一是為師弟助威,二是以防萬一。”
陸恒笑道:“那是再好不過。”
不過陸恒并不抱有太大的期望。
北方的佛門,嘿!
慧明和尚在陸園盤桓了半日,與陸恒相談甚歡。這修行中的人物,首先還是要以本事論高低。
本事高,道行高,有德行的才是真正的高人。
但無論如何,也要先看本事。你本事壓不住我,又如何教我聽你的?
下午,慧明和尚告辭北去。
接下來的日子,更是淡然平靜。
尤以陸恒多住藥谷,而少住鎮上。雖偶有任婷婷來竄門,卻這姑娘十分知道分寸,并不煩人。
說來鎮子漸漸發展起來,人口比當初增了幾倍。朱大錘的鐵匠鋪實驗室更是繁忙的很。許多學徒、甚至上海灘的學校出來的新青年學子,都在這里忙碌。
這些年著實出了不少成果。
加之鵝城那邊,陳魯鎮著,沒有亂七八糟的事。便更顯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氣象。
偶爾隔幾天,陸恒去鐵匠鋪,跟朱大錘閑聊,了解鐵匠鋪實驗室的各種進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