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話都放在了自己的遲暮晚年,換誰到這把年齡了都一樣,說吧,有什么事你小子現在才來這兒,肯定沒安什么好心。”
“……瞞不過您老。”
“你要是有林老女兒那么知曉變通,怎么可能會瞞不過我”父親俯下身去,拿上了一瓶白酒,極其熟練的擰開瓶蓋,將瓶中烈酒倒入杯中,分了我一杯,又給自己滿上了一杯。
從小到大,父親從不與我酒喝,當然,今天除外。
細細算下來,我今年已經二十歲了,而對他來說,這杯難能可貴的白酒,便是我長大成人,不再依靠他們的象征和標志。
“爸,我答應了九她們的要求,今天就是我在龍門近衛局上班的第一天。”
“嗯。”父親簡單地應了一聲。
“就像特別督察組討論過的那樣,他們想要利用我在維多利亞所學習過的戰斗經驗,來組建一支特殊的反恐部隊。他們認為,目前龍門所面臨的最大危脅依舊是國際恐怖主義,如果龍門境內一旦發生了像倫蒂尼姆那樣的恐襲事件的話,這支快速反應部隊的任務,就是要在最短時間內將損失降到最低程度。”
“魏做得很對。”父親的回答依舊是這樣的言簡意賅。
“我還聽說……近衛局把我調任到了一位高級警司的麾下,我會在她的手下暫且實習一段時間,據說她還有一位實習生,也來自維多利亞。”
“別的我們暫且不聊,你知道那位高級警司叫什么嗎?”
我:“好像是個東國人……叫做……對,安歧夏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