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風馳電掣過后,林毅才將蕭瑟放下。
此時的蕭瑟有些暈乎乎的,在原地晃了一下,差點沒站穩(wěn)。
林毅趕緊抓向蕭瑟的肩膀,免得他真的摔倒了。
這嚇得他又后退了半步,道:“我沒事,你放心。”
他懷里的烏云卻是炸毛道:“粗魯莽夫,我家世子千金之軀,豈是你能隨便觸碰的,我撓死你!喵!”
伴隨著喵的一聲怒喝,烏云撲向了林毅。
主辱臣死,它豈能看著自家世子被欺負了還無動于衷。
貓貓的動作非常迅速,但林毅的反應速度是貓的七倍,他從容地躲過了貓爪攻擊,行云流水地揪住了烏云的后脖頸,然后抱在懷里狠狠地擼了一下。
這柔順的毛發(fā),這柔軟的身軀,當真是一只絕世好貓了。
烏云滿臉屈辱。
這個男人,不僅欺辱了它的世子,連它都沒放過……
“喵!”
“烏云,回來!別鬧!”
蕭瑟惱怒地呵斥了一聲,烏云這才停止掙扎,宛如一只失去靈魂的貓。
它看到世子受辱,拼了命地要為他報仇,世子看它被擼,卻讓它別鬧。
人間不值得。
林毅又趁機擼了它幾下,從未擼過手感這么好的貓,一時都有些愛不釋手了,不過蕭瑟伸手要回,林毅也只好歸還了。
“先前情況緊急,多有失禮,還請海涵。”
蕭瑟擺擺手,裝作不在意道:“男子漢大丈夫,何拘小節(jié),不過烏云知我素來不愛與人親近,這才動怒,你也別和它計較你。”
“怎么會,它很可愛。”
兩人都很默契地沒有去提烏云說話這回事,他們對彼此是有所隱瞞,卻也心照不宣。
你知我深藏不露,我知你大器暗藏。
至于之前的身體接觸,那就更不能說了,只有烏云這只傻貓才會把話說破,聰明人都會當作無事發(fā)生。
蕭瑟也不覺得林毅會有什么壞心思,他很佩服林毅的品性和實力,明明已經心血不足,依然為了守護這座長沙城徹夜奔波。
他和林毅之間,算是君子之交,既如此,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也不必過于計較。
“這里就是我家,剛買的新居,還很簡陋,等以后裝飾好了,再請你來坐坐。”
蕭瑟這才知道,林毅居然是直接把他帶到了家門口,這明顯是對他有了信任的體現,當即便應承下來。同時心里暗自揣測,是不是現在靖夜司人多眼雜了,所以林毅不再居住內衙。
今日不便進去,主要原因卻也不是屋子簡陋,而是時間上不太合適,在門口目送蕭瑟離去,林毅才暗自生疑。
這家伙,到底是男是女?
若是男人,斷然不會有那么柔軟的腰肢,但若是女人,怎會讓他碰到腰?
林毅一直對蕭瑟的性別有懷疑,所以在摟腰的時候,動作并不快,若蕭瑟是男子,男人之間勾肩搭背算不得什么,親密一點的友人都可如此,不必腐眼看人基。
但若是女子,那這手就不能下了,即便他是女扮男裝,自己這么做,多少有點輕薄了。
即便是現代,女孩子的腰都不是能隨便碰的。
所以林毅的動作其實不快,蕭瑟絕對能反應得過來,但他沒躲,林毅才放心地摟住,這才知道手感不對。
但摟都摟了,只好一路都當作無事發(fā)生。
“也罷,不管他是男是女,以后都當他是男性朋友來相處就好了。”
林毅也沒糾結太久,今日一戰(zhàn),他還沒檢驗戰(zhàn)利品的。
回到家中,他也沒有驚擾何冬跟小草,自行去了書房,便先看起了桑先生的記憶。
桑先生,是一棵修煉了五百年的樹妖。
樹妖修行非常不易,這體現在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