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們對于弓道聯盟的影響力來說,有相當大的可能是將比賽遷移到北海道,甚至改變比賽的形式。”拿出手機,找到弓道部的群聊,上原朔翻了翻,繼續說道,“白石同學應該還記得,之前弓道聯盟曾經說過會有新的比賽形式,卻一直沒有公布吧?”
“嗯……是這樣的。”女孩望著被上原朔放在桌上的水杯,點了點頭。
“所以說,為了保證讓我們進入下一輪比賽,或者去北海道的事情不被意外打攪,他們或許會對抽簽做些手腳……至少讓我們碰到的其它學院沒有選手擁有能力。”
要抽個弱隊,而且隊中還沒有特殊能力的選手或許沒那么容易,但單純只是抽到沒有能力選手的隊伍并不算難,也不容易引起懷疑。
“所以……上原同學的意思是,我們最后兩場比賽遇到的對手,應該都會是能夠沒有壓力贏下來的隊伍?”女孩皺了皺眉,反問道。
一路保送嘛……她能夠理解。
“是……所以白石同學……”上原朔剛想接上,就被女孩的話語截斷。
“上原同學是想說,接下來的兩場比賽,我都可以不用參加,是嗎?”女孩望著上原朔,黑白分明的雙眸在室內溫暖的燈光下,只讓上原朔感覺到目光灼灼。
“是的。”面對女孩的先行截斷,上原朔只能無奈點頭,“接下來的兩場比賽絕對算不上什么公平對決,白石同學也沒有必要堅持上場……
“多休息一段時間,為接下來基本上已經確定的北海道之行做些準備,順便也能讓弓道部的新人們能多上場幾次……這也是不錯的選擇,不是嗎?”
盡管語調誠懇,上原朔卻并沒有對自己的勸說抱多大希望。
以女孩的性格,大概是每一場比賽都會主動上場,甚至可能在第一輪以及第二輪直接登場,為弓道部奠定勝局。
但不管怎么說,自家母親和友幸叔叔的話語才說過沒有多久,上原朔只能盡力勸說。
出乎他意料的是,女孩并沒有直接拒絕。
而是看上去……似乎陷入了猶豫中。
“……白石同學?”上原朔試探喊了一聲。
女孩沒有應聲,但目光投向了上原朔。
“而且,這一次出陣會議里,北條前輩應該沒有安排白石同學上陣,如果明天主動進行替換,北條前輩應該也會不太好辦。”看見女孩的目光,上原朔當即再說出了一條理由。
雖然多少有些現場編造的意思。
“我……”女孩一陣沉默,“明天再說。”
上原朔點了點頭。
沒有聽到女孩直截了當的拒絕,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結果了,不能要求更多。
他站起身來,轉身準備離開。
“上原同學。”白石芽衣叫住了他。
“嗯?”上原朔詫異轉頭,“白石同學還有什么事情嗎?”
大門已經打開,涼風從門縫里灌入。
白石芽衣想要開口,卻又覺得像是有什么東西灌入喉嚨中,讓她難以發聲。
“明天白石同學應該要來旁觀弓道比賽沒錯吧?”上原朔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一邊走出大門一邊說道,“白石同學明天不要早出門,我會和近藤同學一起過來接你的。”
我……
聽到上原朔的話語,原先還覺得話語卡在喉嚨口難以說出的女孩,突然覺得話語沒有了阻礙。
“謝謝你,上原同學。”
走出大門的上原朔,真切聽見身后聲音不大,但卻十分認真的感謝。
“白石同學?”還想再問些什么,上原朔就看見眼前的大門極速合上,發出“砰”的一聲。
無奈地笑了笑,他拿上一旁的行李,轉身離開。
幸好之前帶了行李,否則現在還得重新敲開女孩家的大門,把行李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