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春秋做貴族第273章:什么叫深謀遠略?這就是!
智瑤追求的是“法”,可不是什么“勢”或“術”,三者有著比較大的區別。
實際上,法家的“法”、“術”、“勢”一直以來都是君主最忠心的鷹犬,他們不管是以什么為核心,反正都是幫助君主統治國家。
關于“法”、“術”、“勢”都是以什么為核心?這里就不多論了。
智瑤要的是制度,先期已經做了明確賞罰,過程中也會一再追求改變舊有秩序,暫時還在嘗試耕戰制度的執行,并未將耕戰制度確認下來。
其實呢,主要是智瑤沒有看過《韓非子》,要不然用來治國會非常不錯。
目前智瑤在做的很多事項是抄商鞅的作業,又沒有抄個干凈徹底。一部分是智瑤并不知道商鞅變法的全過程,再來就是智瑤所處的環境跟商鞅面臨的環境并不一致。
商鞅可以趁著秦國剛剛歷經河西之敗,老牌勢力最為虛弱的時刻將既得利益集團得罪個干干凈凈,反正最大的壓力有秦孝公扛著,還有一個明明非常不爽卻能分辨好歹的公子虔幫忙壓著保守派。
智瑤砸了什么都算自己家的,沒砸之前都要頂住內部其余卿位家族和外部列國的壓力,一旦砸就是對親族下手,屆時各方勢力會干看著嗎?
抄作業這種玩意要有基本判斷力,明明環境不一樣非要全部硬抄,骨灰馬上就能被人給揚了!
一直以來智瑤沒有搞什么轟轟烈烈,有的只是一種細潤無聲的操作,花了十多年的時間一點一滴去改變,好些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變成既定事實。
智瑤很喜歡這種做事方式,悄然間一點一滴去進行積累,累積到了一定的量,其實就等于是大勢已成,到時候干點什么不是一種泰山壓頂的氣勢呢?
“世子?!痹子柙诜蛄诺囊I下進來。
臺狐和夫僚的存在感不強,他們卻是智瑤最為信任的兩個人。
沒有辦法的事情,任誰從小開始服務,花了二十多年的時間證明自己的忠誠,哪怕能力方面著實是有些平平無奇,怎么都還是會得到充足的信任。
至于說要不要重用,基本上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僅僅在于服務的時間夠久,哪怕是沒有立下什么大功勞,天長地久的苦勞積累下來,己身和子孫的待遇總是不用發愁。
智瑤先請宰予坐下,詢問道:“魯君無恙?”
這一次吳國跟齊國在“艾陵”之所以爆發大戰,某種程度上是因為魯國。
當然了,沒有魯國的話,吳國還是會繼續入侵齊國,雙方不是在“艾陵”就是會在某個地方爆發大戰。
不過,十萬吳軍和十萬齊軍在“艾陵”打開已經成為既定事實,無論從哪個方向來看,魯國都是欠了吳國天大的人情。
早期的魯國確實是禮儀之邦,做的就是以德服人的事業,連續吞并了周邊好多國家才有魯國的勢力范圍得到擴張,他們的“德”就是士兵手里的戈。
后來的魯國依舊標榜自己是禮儀之邦,可惜的是“德”嚴重不足,變得越來越追求形式上的禮儀。
智瑤知道怎么跟魯人相處,哪怕再怎么麻煩都不能忘記該有的流程。
宰予很慚愧地說道:“賜有私心,請世子責罰?!?
別以為“儒”不追求賞罰,他們重視的“禮”本身就是涵蓋賞罰的一部分。
宰予說的是作為晉國使節的不忠,勸導魯國認慫,使得晉軍沒有能夠將攻城掠地干得更多一些。
智瑤略過不提,又問道:“可與師孔面見?”
本來就知道派宰予去“曲阜”會出現什么情況,智瑤知道宰予不是笨蛋,不至于猜不出來。
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也就“儒”才干揭開的事,過多糾纏這個話題只會讓兩人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