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春秋做貴族第359章:釘在歷史恥辱柱
“我要是現在死了,尸體會不會被帶回晉國呢?”姑布子卿遲疑的是這個。
現在是一個覺得死后能去另一個世界的時代,并且當代人遠比現代人對那種事情更加迷信。
姑布子卿最終還是沒有反抗,面無表情地接過燕非遞上去的玉。
這一塊玉經常被燕非含在嘴中,有沒有嚼或吸吮只有他自己清楚。
姑布子卿握著玉,盡管心情復雜還是感覺非常光滑,放進衣袖后抬手擦拭臉上的汗跡,莫名地透過布料聞到了一股怪味,只是沒有太過在意。
現在的絕大多數人沒有睡前或醒來后洗漱的習慣,可以想象口氣會有多么臭。
要是姑布子卿知道那一塊玉經常被燕非放在嘴里,估計會第一時間丟掉的吧?
“被俘將能回到晉國,不管是被殺死,還是能夠茍活,至少不用背井離鄉了啊……”姑布子卿心想。
這一次,他們面臨的是不可力抗的局面,姑布子卿也是被俘,不是主動投降,算不得是對趙氏的一種背叛。
不過,有姑布子卿下令讓軍隊不戰四散而逃,追究起來跟投降其實沒有太大的區別。
燕非后來得知自己俘虜到的人叫姑布子卿,總覺得名字聽著很耳熟,一時半會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聽過。
更后面,燕非等待被告知將會被提拔成為一名下大夫,回去之后就將得到落實,真切知道自己抓到的是一條大魚,喜得接下來的好幾天笑口常開。
他們有了第一次的襲擊,接下來不斷地轉場,去襲擊了一處又一次趙氏的營地,每一次遭遇到的趙人不固定,少的有數百,多的兩三千,屢戰屢勝之下士氣簡直爆棚。
數量為幾百的趙人,他們一般押解數千代人北遷。
多到兩三千的趙人,押解的就是兩萬到四萬的代人。
相同的是每一支隊伍都會攜帶物資,大多數是一些戰馬或牛、羊,少量的谷物以及皮革之類。
“趙毋恤此舉,棄趙氏基業于危難也。”智徐吾肯定是會禮遇姑布子卿,兩人面對面坐著喝湯。
當前待客就是喝湯,茶什么的暫時還沒有出現。
關于用湯來招待客人,現下一般是肉湯,遠道而來的客人喝一碗肉湯,不止是是主人對客人的關懷,還有遠古傳承下來的一種祝福。
當然了,哪怕是到后面喝茶待客的年代,一開始也是將茶葉磨碎了加入水中一塊煮沸的方式,還會加入奇奇怪怪的玩意,一樣是叫湯。說的是食湯,并不叫喝茶,就是加入了更多的禮儀套路,目的更多是用來裝逼了。
姑布子卿很平靜,說道:“若不如此,如何逃過智氏追擊。”
當前的趙氏對上代國、樓煩之類的勢力并不弱小,對手要是換成智氏的話,將全部的力量集中起來還是打不過,很有可能被一下子一鍋端掉。
很清楚實力差距的趙毋恤將趙氏盡可能地分散,很有一種能走脫多少就算多少的狠勁。
智徐吾所部在一個月內攔截下了不少趙氏的隊伍,林林總總算起來消滅了趙氏七八千,解救的代人七八萬,繳獲的物資不計其數。
然而,戰果隨著無法找到趙毋恤的蹤跡,估計也就是那樣了。
簡單來說就是,智徐吾捉拿趙毋恤的行動已經失敗,并且讓趙氏的主力成功逃脫掉了。
智徐吾從頭到尾沒有問姑布子卿關于趙毋恤的下落,主要是清楚姑布子卿根本不可能說出來。
其余被活捉的趙氏家臣嘴巴一樣很硬,同樣沒有泄漏趙毋恤的行蹤。
直至后來智徐吾才得知趙毋恤根本沒有帶著隊伍走雁門這一路線,走雁門路線的趙氏隊伍都是被拋棄的誘餌,趙氏的主力走的是燕國的方向。
燕國?對的,沒錯,就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