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俠以武犯禁。
你要有本事,你肯定也不會去遵紀守法。
人家練氣士,憑自己本事橫行天下,你有本事就將他給斃掉啊?
你手中又不是沒有槍隊,你十萬大軍呢,可不在戰場上,你十萬大軍不也是只能干瞪眼?
練氣士的難纏之處在于防不勝防,除非你一直躲在軍營里,否則早晚會被人鉆到空子。
只聽人說,自古以來只有夜夜做賊,沒有夜夜防賊的。
“這人是怎么回事?大帥怎么會惹下這等禍事?惹出這等高手?”黎姓道士問了句。
“去,給我將花老二叫來。”
馮大帥眼神中露出一抹冰冷。
他又不是傻子,如何不知道事情出在了哪里?
“蘇大炮!蘇大炮!因為一個賤民,竟然叫我滅了滿門,可真是辦得好差事!辦得好差事!”馮大帥在院子里來回走動,眼神中露出一抹冷笑。
他是誰?
堂堂的一軍大帥,執掌航城數百萬人的命運,手下有十五萬大軍。他要是跺一跺腳,整個華夏都要抖上三抖。
每日里吃的是宮中御宴,睡的是航城最漂亮的美人。
夜夜歌舞笙簫,日日做新郎。在這航城,他就是天!想崩誰留崩誰,想滅誰就滅誰。
蘇大炮是什么東西?
一個下三濫的賤民,都比不上他養的一條狗。
這般豬狗不如的東西,竟然害的自己被滅了滿門,自己的父親生死難測!
他豈能不怒?
兒子、女兒倒也罷了,這些年他也生養了不少,戰場上也死了幾個,他并不是太在乎。可親爹真的是只有一個啊。
“姐夫……”
花爺戰戰栗栗的自遠處跑來,渾身滿是雨水,身軀一軟直接跪倒在庭院內,眼神中充滿了驚悚之色。
“你辦的好差。蘇大炮的事情,你最好給我個解釋。一個能夠叫我不殺你的解釋。”馮大帥眼神中滿是刻骨殺機。
聽到這話,花爺的身軀直接軟了,一雙眼睛內充滿了乞饒、恐懼之色:“姐夫,你給我個機會!我一定會將那余孽繩之於法,一定會將他抓到你身前,為咱們侄子賠罪,解開老太爺身上的手段。”
“這就是你要說的話嗎?你要是沒有別的話,那一切都到此為止了。”馮大帥眼神中滿是戾氣:“犯人我會自己抓,你去下面見證一番吧。”
“來人,給我將他拖出去斃了。”馮大帥聲音冰冷。
就算是自己最寵愛小妾的弟弟,自己的小舅子又能如何?
他有三十多個小妾,上百個小舅子大舅子。
他哪能顧得上來啊。
“姐夫!姐夫!練氣士素來手段詭異,對方能屠了這一個小區,殺死這么多軍士,絕非尋常練氣士。想要抓住難如登天,甚至于對方藏在人群中,根本就沒有辦法找出來。但是我有辦法對付他!我有辦法抓住他!我要戴罪立功,我有辦法抓住他。”
花爺跪倒在地,聲音中滿是惶恐,連忙對著馮大帥開口討饒。
“你有辦法抓住他?你什么時候竟然還有這種本事?”馮大帥聞言目光一凝:
“你要是有這種本事,也不會發生今天這種事情。”
“大帥,我保證,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場意外。真的只是一場意外啊!”花爺連忙上前抱住馮大帥的胳膊。
“你有什么辦法?”馮大帥俯視著花爺。
“此人為了父母而做下這等事情,必然是一個大孝子,至孝之人。小人知道他父母的尸骨埋葬在哪里。咱們只要將他父母的尸骨給挖出來,吊在城頭暴曬,我就不信對方沒有行動。只要大帥派遣重兵把守,對方必定上鉤。”花爺連忙道:
“此人乃練氣士,危險的很。任憑對方無所顧忌的在航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