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認為東安市處理不了左榮琿,可能態度曖昧,這件事必須要省里才能徹底查清,游市長能夠跟省里說上話,我也找不到別人。”方朝陽坦誠道。
“看來,我這個新晉的常委,還是有些作用的。”游正平笑道。
“也是省里對你的高度認可和欣賞。”
“溜須可不是你的本色,打住吧!對了,你也該來高院工作了吧?”游正平問道。
“被歹徒劫持后,身體一直不好,拖著沒來。”
“現在感覺如何?”
“問題不大了。”
“那好,工作該抓緊了!”
從游市長家里離開,已經是晚上十點多,方朝陽開車回到了東安這邊的家里,豐園小區的高層住宅。
很久沒人來,但屋內并沒有多少浮灰,這就是住在高層的好處。
方朝陽沒有馬上開燈,來到了另一側的窗前,斜對著的方向,就是許守行的家。
一個小巧娟秀的身影,站在陽臺上,正是許守行的妻子房倩,屋內暗黃色的燈光,讓她更像是窗上的剪影。
方朝陽安靜地注視了十幾分鐘,房倩一動不動,如同一尊孤獨的雕像。
終于,房倩轉身離開了陽臺,回去后關了燈,整個人徹底融入到夜的黑暗中。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上面并沒有顯示號碼。
是許守行,方朝陽接了起來,笑道“老許,好久不來電話了。”
“是不是擔心我不回去了?”許守行問道。
“不擔心,你會很糾結,但終究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判斷失誤,手里有個事情沒處理完,我可是答應給你帶禮物的。”許守行道。
“我也不敢收啊!”
“你的朋友肯定喜歡,一定會欣然收下,反正我只給你面子。”
“照這么說,我都有些期待了。”方朝陽笑道。
“屋里很安靜,你在什么地方?”許守行敏感地問。
“在百泉市,幾分鐘前,我還看見你嬌妻,正孤獨地站在陽臺上。”
“你,在監視她?”
“想多了,我又不是警員,再說了,她也不是嫌疑人。很巧,我在百泉市安家的地點,就在你家的對面,上次去你家看嫂子才發現的,算是鄰居。”方朝陽解釋道。
“豐園小區。”
“對,我這個房子是臨街的,海小舟之前購買的。”
“這真是緣分!”許守行感慨了一句,繼而哽咽道“哎,我對不起小倩,真是想念她。”
“老許,回來吧。雖然嫂子的表現風輕云淡,但她一直都在等著你,我只能告訴你,一切都塵埃落定了。”
“聽得出來,你現在說話很輕松,像是卸掉了擔子,一周后,我直接到東安,具體的班機,警方查找許逍這個名字就知道了。我希望你能去接我,還有,如果小倩愿意,也希望能看到她,當然,不要勉強。”
“我記住了,決不食言,一定去機場接你。”方朝陽鄭重道。
“早點休息吧,我也睡個好覺,晚安!”許守行掛斷了電話。
來到熟悉的陽臺上,方朝陽眺望著遠處街道上的燈光,悠然地點起一支煙,就這樣靜靜站立了許多,這才來到搖椅上躺下來。
一邊輕輕地搖動著,一邊撥通了海小舟的電話。
“沒良心的,終于想起給我打電話,也不知道你那邊談的怎么樣了,不敢打擾,憋得我這個難受啊。”海小舟上來就埋怨道。
“剛到家沒多久,期間還接了許守行的一個電話。”方朝陽解釋道。
“游市長怎么說的?”
“詢問了詳細情況,資料收下了,明天他會親自遞交上去。”
“朝陽,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皇甫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