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目前的情形看,舉證和辯論環節,也會爭論激烈,耗時很長。
“現在宣布休庭,下午一點三十分,庭審繼續。”方朝陽敲下法槌。
中午用餐時,方朝陽和兩位陪審員,就上午的庭審,邊吃邊進行了討論。
被告人嚴岢庭審表現不佳,迄今為止,依然沒有認罪態度,卻在不斷推卸責任,他是個知識分子,也了解法律條文,總在試圖鉆空子。
庭審不結束,沒人能對嚴岢定罪,令方朝陽感到寒心的是,嚴岢完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徹底毀了兒子,強烈的報復心理,讓他已經忘記了父親的責任。
經歷多次庭審,面對過許多犯罪嫌疑人,有些人為了達到目的,精心策劃,處處擦掉痕跡,但是,百密終有一疏,最終都不得不低下頭認罪。
相比較之下,嚴岢不算是很聰明的那種,這種做法,無異于殺敵一千,自損的程度卻超過對手。
用餐后回到辦公室,慕青打來電話,想要聊聊天,方朝陽答應下來,也知道,她對這次庭審,也有很多的疑惑。
很快,慕青來到了辦公室,方朝陽問道“慕大記者,在哪里吃的飯?”
“自帶的,墊補一口就行,干我們這一行,也需要敬業精神的。”慕青笑道。
“對于這起案件,感慨很多吧!”方朝陽道。
“怎么說呢,內心相當糾結,假如我有了孩子,在學校被人打了,能不能做到忍氣吞聲呢?”慕青坦白道。
“法律保護未成年人,無可厚非,他們畢竟處在心智未成熟的階段,但是,積極開展普法教育,讓他們知道哪里是法律不允許碰觸的底線,則顯得更為重要和迫切。還有,學校在抓高分的時候,也應該注重社會責任的培養,有句老話說得好,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方朝陽道。
“方法官,能不能提一個私人問題?”慕青舉手道。
方朝陽呵呵一笑,說道“這不是法庭上,問吧,當然,我也可以選擇不回答。”
“您上學的時候,也遭遇過校園暴力嗎?”
“也有,曾經上學的路上,就有幾個孩子攔住我,要零花錢,還有人拿著刀。那時候,我才八歲。”方朝陽想到這段往事,心情就有些低落,因為他想起了一個人,正是裘大力。
“你屈服了,還是奮起抗爭?”慕青表現得很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