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談的時候,近田由美子接了一個電話,回來后臉色有些差。
“怎么了?”夏目澤平扭頭看她。
“相親的人臨時有事,不能來。”
“看來他對人生看的很透徹。”
“不會說話可以不說話。”
近田由美子瞪了他一眼。
“當代年輕人是不需要戀愛的,結婚也不需要。”夏目澤平搖了搖鋼筆,“愛情是奢侈品,我寧愿單身一輩子也不想找一個麻煩的人做女朋友,更別提結婚。”
“看你如何看待,如果放得開的話,可以是一次性用品。”近田由美子聳了聳肩。
“真是的,你都在學生面前說了些什么。”夏目澤平抬頭不滿的看了她一眼。
“抱歉抱歉...”
近田由美子笑了一下,才注意到自己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顏色笑話。
“近田老師要多注意自己。”夏目澤平撇了她一眼,“看上你美貌的人不少。”
“這話我愛聽,我的美貌確實出眾。”
“我更希望您聽些別方面的內容。”夏目澤平嘆了口氣。
近田由美子單手托臉,好看的眉頭挑了挑,“真是少見,還會關心老師的愛情...這可不妙哦,夏目。”
“這是學生對老師的關懷。”夏目澤平回頭接著批改,“我喜歡成熟女人,但不喜歡喝醉了在店門口說我沒醉的那一款。”
“真是失禮。”
“原來近田老師也知道這樣很失禮啊。”夏目澤平說。
“你這小子...”
近田由美子不滿的瞥了他一眼,“以后找老公可不能找你這款,性冷淡還沒情趣。”
“我也不會找近田老師這一款,雖然好看但是性格大大咧咧。”
“說起找對象...”
“曖...夏目。”近田由美子突然湊過來,左右看幾眼露出八卦的神色,“最近鈴音經常提到你。”
“學院第一與第二的競爭是很激烈的,打探敵情是很正常的事情。”
夏目澤平神色如常,對于這個女教師的八婆不理不睬。
“我看倒不像打探敵情,更像是調情。”
“這可不像老師說的話。”
“這是朋友之間的對話。”近田由美子推了推他,臉上多了幾分促狹,“我們兩也沒差多少歲。”
“十年可是一個很大的數字。”
“...”
近田由美子抽了抽嘴角,最后壓下心底的不爽,湊上來問一句:“如果鈴音與惠選一個,你會選誰?”
“我不想回答。”
夏目澤平稍微停筆,扭頭奇怪的看她一眼,“為什么要從這兩人之中選,而且后者也太奇怪了。”
“你不覺得惠那種變扭的性子也很可愛嗎?”
“我不覺得別扭,部長的性格決定了她這輩子孤獨終老。”
夏目澤平搖頭。
“要老師選的話肯定兩個都要,鈴音暖床,惠出去上班。”近田由美子靠在夏目身后。
“現實里可沒得選。”
“我當然知道啦。”
批改好試卷,夏目澤平沒有走,而是在職員室里呆了一會兒。
這里有暖氣,而且很安靜,比教室要好很多。
“差點忘了吃藥。”
夏目澤平給自己倒一杯溫水,就著藥片吞下去,略微皺眉后神情舒緩。
“吃了多久了?”近田由美子側頭看一眼,隨口問道。
“一星期?大概,反正每天都有吃,但是不多了。”
夏目澤平撇頭看一眼系統,面板上的壽命增長到了一年零一個月,定期服藥帶來的效果不錯,就連體力值都漲了一點。
“接下來一年你都得吃藥?”
“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