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了。
既然大位無望,誰還不想著多立功勞,以圖將來封塊好點的封呢?
刺史府的書房里,已經長身玉立的曹丕躬身微笑道:“子文哥哥,我們來就是吃苦的,您不用客氣,有什么跑腿的活計,交給我去做就行。”
“就是,子文哥哥,”曹彰頂著一頭頭發,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腦子就不如曹丕靈光,不過他性情卻直爽許多,粗聲粗氣的道:“要說打仗,小弟能去做個先鋒官,保證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子文哥哥手下猛將如云,哪用得著你做先鋒官?”曹丕反駁道:“你覺得你是比得過魏文長,還是比得過趙子龍?”
“我們是兄弟,趙云魏延再厲害,能跟咱們比嗎?”曹彰毫不示弱。
“戰場無父子,哪有兄弟……”
“好了,”丁辰上前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微笑道:“江東未滅,你們既然來到這里,有的是立功的機會,未必非要做先鋒官。”
隨即他看向曹真,曹真依然一副自卑的樣子,低著頭小聲道:“我……我聽兄長安排。”
“挺直胸膛,大聲說話,”丁辰命令道。
這位未來的曹大都督,到現在還是沒有擺脫作為一個義子所表現出來的懦弱。
曹真聞言,當即挺了挺脖子,拱手大聲道:“謹遵都督令諭!”
“這還差不多,”丁辰哈哈大笑,曹真也莞爾一笑,知道這是師父在鍛煉自己。
這時候,門外有侍從報道:“文聘將軍求見。”
“讓他進來,”丁辰重新到主位上坐下,曹丕等人立即收起玩笑,正色的坐在兩旁。
文聘進門,當即施禮道:“見過令君,見過諸位公子!”
有這么多曹氏公子在場,文聘顯得稍稍有些拘謹。
不過令文聘感到不可思議的是,那諸位公子好像也很拘謹。
文聘心中不禁感慨,看來傳言不虛,眼前這位丁令君,的確是在曹氏集團二代之中僅次于大公子的第一人,以至于這么多曹氏公子都怕他。
看到文聘稍稍猶豫,丁辰擺擺手道:“都是自己人,但說無妨。”
文聘清了清喉嚨道:“末將前來有兩件事稟報。
其一王奇出去招募逃逸之荊襄水師,效果出奇之好,短短這幾日已經招募了三萬多人,都是當年有經驗的水軍,無需訓練,可直接上船殺敵。”
“如此甚好,”丁辰欣慰的點了點頭。
其實訓練水軍要比訓練步卒復雜的多。
首先,水軍作戰要在各種水情條件下熟練的駕駛戰船,即使有風浪的情況,也要駕駛的平穩。
這對擔任駕船的水軍訓練就顯得尤為重要,如舵工必須知風頭、識水勢,繚手必須利用風勢,調整帆檣。
這種嚴格的訓練叫做“水操”,有專門的訓練制度。
其次,水軍要掌握必要的水文和文知識,善于識別方位,計算航程,熟悉航道等。
再次,水軍必須養成嚴格的紀律。
水戰比陸戰更為復雜,一艘大的戰船就是一個獨立的作戰單位,船上的人少則數十,多則數百,各有分工和專職。
有開船的、掌握風帆的、劃船的、近身攻擊的、遠程弓箭手,都有專責和分工,不能出現混亂。
最后一條,也算是每一個水軍的基本功,那就是敢下水,會游泳,水性好。
如此落水之后保證淹不死,還可以就去鑿沉敵方戰船。
所以沒有個十年八年,是訓練不出來一支合格水師的。
這也就是曹氏盤數倍于江東,卻一直忌憚江東水師的原因之一。
而如今丁辰卻是白撿了一支訓練有素的水軍,這些被擊潰的荊州水師,那是一筆巨大的寶藏。
只見文聘繼續道:“有了水軍是好事,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