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意外了,沮授竟然自己站出來了!
意外的不僅僅是劉平,還有眼前的眾人。
雖然,沮授連著說了三個暫時,似乎勉為其難,可是,他畢竟自己說出愿意暫時為劉平效力。
當田豫推薦沮授去主管傷兵營的時候,在場的眾人如同天方夜譚,在座的可都是冀州人士,沮授大名如雷貫耳!
在韓馥擔任冀州牧以前,沮授已經在之前的冀州刺史賈琮,甚至是在之前的刺史巫捷、王芬手下擔任要職。
袁紹入主冀州后,沮授更是監統內外、威震三軍!
讓推薦這樣一個人物去主管一個小小的傷兵營,這田豫怕不是失心瘋了!
就算是沮授暫時被俘了,那也是名滿天下,到哪里都是會被奉為上賓的人物,你田豫有什么資格去侮辱他!
在眾人看來,田豫的推薦就等于是赤裸裸的侮辱!
被田豫坑的不輕的李孚,甚至期待有些期待沮授的反應,可惜沮授的反應讓李孚失望了。
劉平已經開始主持具體安排的時候,沮授竟然主動選擇接受這一近乎侮辱的推薦。
沒有人知道沮授到底是怎么想的,除了始作俑者,田豫。
看著鄭重拜向自己的沮授,劉平心中無比激動,別說三個暫時,就算三十個,三百個都沒關系,凡事總有第一步。
沮授能主動說出愿意暫時效命,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至少沮授是看好自己的,這就是所謂的君臣之間的雙向選擇么?
可不能再像初見郭嘉時候那樣了,丟人還是次要的,大庭廣眾之下失態,后果太嚴重了,劉平自問承擔不起!
劉平稍微收斂了一下內心的激動,既然沮授主動開口了,給予他與身份相匹配的尊重是有必要的。
確定了想法的劉平,直接上前,拱手一禮,鄭重的說道。
“以先生之才,今日竟然愿暫時輔佐平,實乃平之幸運,只是一個小小的傷兵營主管實在匹配不上先生?!?
雖然沮授只是請求了一個傷兵營主管,可是劉平如果真的傻乎乎的就這么委任,那就真的會被天下人恥笑了,會被永遠打上一個識人不明的烙??!
那么什么是符合沮授的身份呢?
自己又能給沮授一個什么身份呢?
這時候,劉平再次想起了南下徐州的田疇,那一趟長安,真的沒有白去啊,當時不顯,但是現在看來那可都是自己的政治資本。
想想自己身上的身份,給沮授一個合適他身份的職位是不難的,沮授可以不接受,但自己不能不給,至少話是要放在那的。
當然了如果沮授真的直接接受,那就太完美了!
打定主意的劉平在眾人的注視下,開口了,“如先生不棄,平請先生暫代冀州刺史,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冀州刺史!沮授眼前一亮,劉平有資格么?
當然有!
前將軍,薊侯,領幽州牧,假節督幽、并、青、冀四州,這是劉平現在完整的身份,一個冀州刺史而已!
這劉平好像跟其父劉虞真的不一樣,劉虞至死也沒有再踏出幽州半步,劉平竟然堂而皇之的委任冀州刺史,野心可見一斑!
“使君仁義,愿救天下蒼生,沮授佩服?!?
劉平了然,常規的商業吹捧!
然后沮授再次一揖,“然授為階下之囚,使君授予如此高位,恐損使君名譽,授斗膽,請使君收回成名!”
劉平略微沉思,說出了自己真正的打算。
“既然如此,請先生屈尊,以平之從事,署理傷兵營事務,先生是否可以接受?”
“善!”
有了沮授的加入,盧奴新式傷兵營的籌備會議繼續進行,只不過主持者由劉平變成了沮授。
“既然平已經將傷兵營交予沮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