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意思,君主是君主,臣子是臣子,可如果有一天,臣子送君主去了黃泉吃夜宵,還把君主的兒子們都隔絕在外,讓君主的兒子們不能相見君主最后一面,這樣的行為……過了啊。
宋國陰陽人帶起來的節奏挺好,反正都是文化人在自己傳,問題就在這里,宋國就算想要隔絕這種言論,也是極為困難。
畢竟,哥們兒就是學術討論啊,列國都在抓緊精神文明建設,怎么就你尋思著是有人帶節奏呢?
常言道:一個巴掌拍不響。
宋國新君戴舉氣得咬牙切齒,他很想讓那些本國的陰陽人把臉湊過來,他一定要狠狠地教育一下他們,一個巴掌,它怎么就拍不響了?!
不但拍得響,還拍得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時人有違‘天理’,其‘人欲’宛若溝壑,國有大器,亦弗能填也?!?
老陰陽人悄悄滴進村,打槍滴不要,反正就是不說哥們兒是在諷刺誰誰誰。
時人嘛,時人那不得好幾百萬好幾千萬?
大器嘛,別說公國的大器,你就是周天子的九鼎,扔黃河里,那不也是聽個響?
于是乎,李董在跟宋國公主繼續互相搓背,修煉更加先進的搓澡技術時候,宋國公主的老家,皇氏老鐵們現在創造了一個全新的成語。
“欲壑難填?”
泡在澡桶里的南子一臉驚異,“當真是貼切!”
原本皮膚就白皙粉嫩的南子,因為情緒有點激動,脖頸上帶著點血色,嗔怒交替,更是顯得俏皮可愛,下意識地還攥著拳頭,狠狠地拍了一下澡桶中的洗澡水。
水珠濺落在臉上鼻尖,穹頂垂落的陽光,照射得她格外圣潔。
李董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玩弄圣潔的美女,越圣潔玩得越下三濫……
“南子。”
“嗯?”
“我現在就欲壑難填啊……”
李董慵懶的聲音響了起來,南子俏臉微紅,將濕潤的發絲用絲帶系住,繞在了腦后,這才氣吐香蘭,湊近了小聲問道:“妾未見君上之‘欲壑’,唯見‘欲山’,此間山巒,雄壯非凡……”
“是寡人失言,看來,是南子你,身懷‘欲壑’啊?!?
“妾欲壑難填,有違天理,還請君上責罰……”
李董不想說話,李董的鼻孔都變大了,李董的瞳孔也變大了,李董連心臟都變大了,李董好些地方都變大了……
“婊子天使,會玩。會玩??!”
感慨萬千的李董尋思著,這一波血賺不虧。
什么精神文明建設,關他屁事,愛咋咋吧!
搓澡,必須用力,不然不爽,得把身上的東西搓出來!
于是,薛城之中,有人在玩著“欲壑難填y”的時候,宋國的新君戴舉,現在只想把到處帶節奏的本國陰陽人都拿去填一下溝壑。
這才多久啊,這風氣還行不行了?
他上位都沒幾天呢,就有人給他整個套餐?
擺明了不想讓他好看嘛。
咣當!
商丘宮中,戴舉難得地砸翻了一只香薰爐,厲聲喝道:“查!嚴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