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
“李君,支氏雖說人少,但在東奄城,還是頗有些許名望。少待見面,吾可為李君先行詢問。”
“好說,我這次過來,就是討要嫁妝。這畢竟是商姬之母的遺產,是要充作嫁資的,怎么可以隨便侵占呢?”
李鄉長說著,拍了拍腰間的砍刀,“我是講道理的,仲裁你知道的啊。”
“對對對,對對對……”
一聽李鄉長講道理,仲裁冷不丁突然后悔了。
他想起了“黑蛟沙”,更想起了“黑蛟沙”的英雄之后三黑。那是個身材長大的家伙,結果被李鄉長上去就一錘子敲死。
什么時候講道理是這樣講的?
隊伍數量不多,不過李解帶來的,都是“鱷人”,跟著李解左右的,還有隊長級的狠人,主要工作就是負責帶頭沖鋒。
和沙東那種“帥才”“將才”,還是有點不同的。
“沙哼。”
“在!”
左邊有個隊長身材敦厚,像個胖子,但其實只是壯碩,皮膚黝黑嘴巴寬敞,平日里不愛說話,但卻是個悶聲葫蘆,典型的敢打敢殺。
在李鄉長冒出來之前,屬于被欺負的倒霉蛋。
但跟了李鄉長混飯之后,整個人就開了竅,立刻混得風生水起。
沙哼別的都不管,只要首李說動手,他就動手;說沖鋒,他就沖鋒。
半點都不含糊。
他原本叫“哼哼”,只是本沒有“哼”這個字,李解冒出來之后,就有了“哼”。
在沙哼看來,首李就是帶給他新生的人。
做了“鱷人”小隊長之后,沙哼更是只執行兩條鐵律。
一是首李說什么都是對的;二是參考第一條。
“打起精神來!”
李解拍了拍沙哼的肩膀,眼神很微妙。
“是!”
懂了老大的意思,沙哼立刻整個人更加的精神起來。
仲裁不懂什么叫做“打起精神來”,這話理解不了,但隱隱覺得,肯定是有事兒啊。
罷了,來都來了,還能回去么?
仲裁心里這么想著,橫豎他都已經讓人“蓬蓽生輝”了,怎么地也是個“名人”,接下來就是“名士”,四處刷刷存在感,是必要的。
東奄雖破,好歹也是吳國的地盤吶。
知道陰鄉鄉帥和云亭仲裁聯袂而至,東奄城立刻進行了歡迎,排場不大,但大小官吏都是盡數到場。
在姑蘇做官的,可以瞧不起李解,但東奄城的哪敢這么放肆?就算姓姬也不行,因為從東奄到姑蘇,可是有好長一段路呢,萬一碰上“野人”發狂?這上哪兒說理去?
奄城縣師也的確是姬姓,跟大王勾陳三代之前的關系很親,現在嘛,也就算個遠親。
在東奄城外迎接李解和仲裁,并沒有有份,主要是奄城縣師的級別,和奄城縣師不是一回事。
姑蘇序列中,奄城縣師也就是云亭“五更”的檔次。
吳國制度之混亂,也可以從中看出。
“李君、仲君,遠道而來,甚是欣喜啊。”
“敢問縣師,御獸人支氏,可在此處?”
其實李解早就看到了支氏的人,他們打扮不像吳人,身上用來裝飾的東西,多是皮草、獸牙。
看到李解真人之后,支氏的人也已經慌了。
他們知道“白沙莽夫”高大威武,可不知道“白沙莽夫”常年擼鐵的胳膊有這么粗啊!
“支氏便在此處,李君尋彼等何事?”
“彼為姻親,有些家事。”
聊了一會兒,奄城縣師就把支氏的人叫到了跟前。
李鄉長數了數人頭,一共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