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錯,然后剩下的做湯,湯白濃稠,撒了一把野蔥蔥花,連陳國蛇精都饞哭了。
“妾在陳國時,亦有鮮魚,只是大不如此類魚羹?!?
“這說明什么知道么?這說明祥瑞是有德者而居之。”
“……”
陳國蛇精妙目忽閃忽閃的,想要說什么,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實在是……祥瑞是用來吃的嗎?
“你這是什么眼神?我其實很愛護動物的,以前忙得時候,那是真愛啊。比如這四川的兔子,這南京的鴨子,這胡建的海鮮,這廣州的燒鵝……回想起來,那是發自肺腑的愛?!?
感慨一聲,李縣長很是悲摧地拿起了一杯糖渣酒,一飲而盡,然后將被子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愛到深處,頓頓都少不了啊?!?
“……”
愛它,就把它吃掉!
蛇精沒有說話,蛇精選擇了喝湯,喝了湯之后,美味的食物,讓人感覺到了快樂。
“此羹雖濁,卻是白如鹿乳,鮮美非凡?!?
“呵呵?!?
李縣長橫了蛇精一眼,頓時嘲諷道,“我看你就是喜歡‘白濁’,晚上你多喝點,保你增長一千年修行,說不定明天就化形?!?
“……”
沒聽懂李解在說什么,但媯夭的直覺告訴她,這男人沒在說好話。
把底下人當祥瑞貢上來的鯉魚吃掉之后,李縣長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忙碌過后的大自然饋贈,果然是最好的。
只是李縣長把祥瑞吃了這個事情,很快就傳遍了逼陽城“二環”大工地。畢竟進獻的人想法是相當復雜的,這年頭,鯉魚是“百魚之王”,所以有些地方的水君,往往都是鯉魚的身子。
比如東夷有些部落,哪怕是靠海,他們的創作符號中,很多神人還是人面魚身或者人身魚尾,這個魚尾魚身,都是鯉魚,而不是海魚。
地位嘛,跟老虎差不多,李縣長從江陰邑出發,一路爬山涉水翻山越嶺,有山的地方,只要有大老虎出沒,不用想,本地山神或者山君,就它了。
這一回李縣長干得事情有點夸張,因為之前大鯉魚送過來的時候,大舅哥商無忌已經琢磨好了一個段子,比如說這鯉魚吧,就是泗水之君化形,來跟李縣長拉拉交情的。
結果大舅哥這時候還在憋文想段子呢,鯉魚就被李縣長親自下廚給做了。
滋味美美噠,人也美美噠,都美美噠。
“那是祥瑞——”
大舅哥第一次失態了。
他應該要失態,也應該為此而咆哮,當祥瑞出現在李解面前的時候,他就應該想到,這位妹夫當初可是把“白蛟大王”當滾筒洗衣機玩的。
就現在,“白蛟大王”還在姑蘇的皇家動物園里過著肥宅一樣的生活。
“祥瑞怎么了?祥瑞味道挺好啊?!?
拿著一根魚刺在那里剔牙,李縣長翹著二郎腿,然后白了一眼大舅哥,“我說無忌,你別搞那些虛頭巴腦的。玩體面人生,我不如你;玩跳大神,讓你重生你都不如我。根本不在一個層面上?!?
說著,李縣長還特振振有詞“就說這個‘刻舟求劍’,你玩過么?聽過么?你去逼陽城里打聽一下,隨便找個愚夫愚婦來問,說泗水之君跟誰親善?我跟你講,他們一定說是跟大吳猛男最親善!”
“……”
商無忌一時無語,竟然覺得妹夫說得好有道理。只是他多少有點不甘心,明明你是個野人,怎么玩套路這么騷?
說起騷,商無忌一時又臉色垮了下來,因為妹夫這次出差,居然還帶著一條蛇精。
時不時就說要和蛇精一起辦公,真是讓人頭疼,這萬一蛇精懷孕,妹妹的地位會不會受到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