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條蛇精是陳國公主。
而且妹夫在他面前公開放過話,收了白蛇就得收青蛇,不然對不起良心。
“嗝!”
突然,營帳內的蛇精輕聲打了個嗝,然后一臉羞紅,掩嘴低頭,不敢看人。
“哈哈哈哈……這妞之前還跟我吹牛逼說不好吃,結果特么的吃撐了。哈哈哈哈……”
李縣長笑得放浪形骸毫無風度,媯夭更是羞惱,可畢竟有外人在場,她連嬌嗔這樣的姿態都不敢做出來。
畢竟,她是陳國公主啊。
“唉……”
嘆了口氣,商無忌于是問道,“那……首李,之后祭祀泗水君,當如何?”
這個事情是必須要做的,李縣長來主持第二次逼陽戰爭,又不是為了召喚英靈爭奪圣杯,只是來的時候,因為裝逼導致寶劍掉落水中,選擇了玄學開局。
只是萬萬沒想到,“刻舟求劍”還挺好用,一下子就堅定了十幾國聯軍文盲士兵們的信心。
有神明保佑的總司令,那哪能隨隨便便輸了,對不對?
很正常的心理嘛。
而且后續表現,也是猛到有如神助,怎么打怎么有,宋國聯軍的表現就跟智障一樣,動不動就被爆錘,連商丘“虎賁”都被玩廢了,要不是出來一個大忠臣戴舉,半點顏面都沒有。
這種狀況,別說列國聯軍中的文盲,就是讀過書的,也開始懷疑人生。
畢竟他們自己國家面對宋國的時候,宋國也沒說這樣啊,怎么一到吳國猛男這里,宋國就跟中了降智光環,腦殘到無以復加?
越是知道宋國其實不弱,越是對李縣長感到敬畏。
不純粹是恐怖的武力值,也不純粹是那驚人的財富值,更有可能帶著玄學的魅力值。
萬一真有泗水之君,且跟李縣長是講義氣的好兄弟呢?
這要是真的,那就厲害了。
以后跟著李縣長混,豈不是前途一片光明?
所以,甭管李縣長自己怎么想的,為了繼續忽悠列國的文盲、半文盲、小知識份子,他也得祭祀一下泗水之君。
只是怎么祭祀,是比較有講究的。
商無忌當時的想法,就是把這條祥瑞大鯉魚給放生,最多在魚嘴上塞一條香腸。當然可能泗水之君不愛吃香腸,那就塞一條絹布,上面寫幾個字,就說王命猛男江陰子李解也很想念泗水君,以后有空多聯系,一個電話,隨叫隨到,擼串啤酒管夠。
想法很美好,操作很簡單,可惜魚被吃了。
“以后?以后再說?!?
李縣長大馬金刀地坐直了之后,給大舅哥盛了一碗湯,然后遞了過去,“嘗嘗,絕對鮮美。”
大舅哥也不矯情,找個凳子過來坐著喝。
喝了一口,連連點頭“確實鮮美,這姑蘇的鯉魚極為難吃,不曾想泗水鯉魚竟是絕味。”
“別絕味周黑鴨了,說說這祭祀的事情?!崩羁h長把湯碗直接端到了商無忌跟前,然后一屁股坐在案幾上,雙手交叉在胸前,然后道,“我準備讓薛城賈貴來做這個事情,已經吩咐過了沙哼。”
“賈貴?‘義膽營’新編二大隊的隊長?”
“是一大隊的。長得巨丑,所以給他改了名?!?
“……”
“薛國貴種,我準備殺一批,就用祭祀泗水君的名義?!?
噗!
一口湯噴了出來,商無忌整個人的表情都扭曲了,仿佛魚湯進了肺管子一樣,難受到了極點。
瘋狂地摸了兩把臉,大舅哥整個人都不好了。
將湯碗放下,震驚無比地看著老板“殺多少?”
“還要調查一番,凡是跟列強關系密切的……都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