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因為姑蘇王畿地區的動蕩,很多生意都大大衰敗,甚至直接銷往。
而這一切,都是從新王上臺開始的。
他們不怪新王,因為大王是個少年,他懂個屁?他還是個孩子。ii
執政的是太叔卯,這位在鳩茲蓋草廬的先王之子,原本的美德品行,在此時都被消耗得一干二凈。
路人緣,大概也是快敗光。
“爾等拭目以待吧!呵……”那人又是冷笑一聲,陰陽怪氣地環視四周,“若某所料不差,此次淮水伯縱使再提返轉姑蘇,以祭先王,只怕也是為太叔卯回絕。”
“這是為何?”
“倘若淮水伯率軍前往,試問,太叔卯是出城相迎呢,還是不出城相迎?”
“這……”
兩難的事情,而且風險極大。
實際上不管太叔卯怎么做,他都是錯的。
而放任李解就這么大搖大擺返回姑蘇,還要承擔額外的風險。ii
萬一李解真的突然發難,太叔卯和吳王,還真的沒有什么辦法,只能逃。
現在的王師,根本不可靠,經過長久的滲透、拉攏、分離,軍方的大佬們,也早就放棄治療,該撈的時候就撈。
五湖大夫紛爭,從紛爭演變成戰爭,就有軍方大佬們的推波助瀾。
不打仗,他們哪有飯吃?
不揮舞手中你的吳鉤,怎么獲得土地?
至于飯怎么來的,土地怎么得的,他們這些軍頭需要考慮嗎?
真正能被吳王指揮的王師大軍,現在還剩下一萬五千左右。除此之外,就是公子寅遺留下來的老部下,這些人,可以在王師中替換軍官,也算是讓吳王姬虒,依舊能夠成為王畿地區最大的勢力。ii
但這些都是紙面數據,真要是干起來,絕無可能是鱷人的對手。
別人不清楚,軍方的人心知肚明,如今每射出去十支鷹羽箭,可能六七支都是江陰邑特產。
這幾乎就是人盡皆知的事情,甚至很多武士,都差遣自己的家人,前往陰鄉采購裝備,除了武器之外,還有大量鐵甲。
五湖地區引發出來的大亂斗,讓那些與世無爭的武士們,也不得不重新武裝到牙齒。
不但要武裝到牙齒,還要拉攏大量“庶常吉士”,在自己的土地周圍,進行拓荒和兼并。
武士們能做的,就是利用自己“免稅”特權,來吸引“庶常吉士”大膽地加入,然后進一步兼并自耕農和小地主。
ii
很多五湖地區的小氏族,在這一段時期中,大量外逃,實在是沒辦法逃的,就選擇找個武士投靠。
從具區澤到盛澤,事情的發展,早就失控,姑蘇王都名義上的主人,也只是吳國核心地區這個小“天下”的共主。
核心問題終究還是中央權威損失得太快,按照老妖怪臨終之前的想法,李解是壓制他死后軍頭不服的利器。
只是萬萬沒想到,事情發展就這么匪夷所思。
太叔卯不可謂不忠心,但操作卻是將李解隔絕在外,連政治拉攏都沒有。這就使得只要是李解的地盤,其人事管理上,跟姑蘇簡直就是絕緣。
太叔卯太在意歷代吳王積累下來的家當,只盯著眼門前的一畝三分地,反而讓王畿地區“群雄并起”。ii
加上又將李解勢力隔絕在外,乃至江陰邑的大量工坊,都是整體搬遷到淮中城,這就進一步加劇了割裂。
要知道,很多江陰邑的特產,跟江陰邑本身無關,什么白沙村、陰鄉、江陰邑,都是一個殼子。
本質還在李解一個人身上。
于是就發生了很詭異的一件事情,江陰邑搬走了一座工坊,但是跟著這座工坊里去的,還有